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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神受难
本帖最后由 s175366 于 2015-9-9 17:06 编辑 每天参与投票任务赚35G唷,请点下面投票连结, 请支持我一下!请点我   投票给【鬼影】拜託!!   夏夜晴朗,晚风吹拂凉爽宜人,一对母女手牵手从一间屋子中走到街上,入夜的农村很平静,偶尔自屋内传出的声音才会被风带走,但也仅止于此。  仰望天空的小女孩突然大叫,并扯着母亲的袖子,「妈妈快看,为什幺?今天没有月亮耶?」  「怎幺可能会没有……」小女孩的母亲不以为意的也看了眼天空,说出的话硬是卡在喉头出不来,晴朗的夜空中,只见星光明亮,却不见理当高挂于空的那轮明月,她赶紧回想一下现在的时间,以确定自己是不是幻觉。  「妈妈,昨天是不是半月啊?」小女孩最近刚学会看月亮盈缺,她每天都会记下月亮的变化,只是现在天空却没有月亮给她看。  「是、是啊。」为什幺看不到月亮呢?小女孩的母亲很清楚今天应该是要接近满月的日子,而且天空没有云遮住,那月亮呢?月亮到那去了?  『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。』妇人牵着小女孩的手,心怀不安的赶回家,她现在很想赶快去问村里的祭司,究竟发生了什幺事。  这时所有人都还不知道,这并不是偶然或意外……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看着四周,美丽的橄榄绿眼眸隐藏不了心痛,心就像被刀割般的痛,儘管闭着眼不想看,声音却无法阻挡的传来,无法逃避的折磨是不敢去面对的奇邪的交合,是因为那受难的是可怜的族民。  下过法术的坚固锁铐连着短锁链,将四肢紧紧的钳制在地上,身体被摆弄成只能躺坐的姿势,而且是四肢大开-就像是那在地下界所看过的献祭仪式,只是现在祭品换成自己……被带来这里多久实在毫无概念,不过应该有一段时间,是为了羞辱自己吗?固定在嘴中的小圆球让口水不断的流下,连出声呼唤族人都办不到……  只能被迫沈默……  「呜……」  可以停止吗?够了……别再折磨了……为什幺要这样玷汙她们的清白,魔族啊……  「心痛了吗?月神大人?」冷淡的声音在前方响起,那声音有听过,被唤做月神的女子认得这个声音……这个可恶的魔鬼,就是将她抓来此地的原凶。  月神记得,这将黑长髮绑成马尾的魔鬼被称呼为魔将伊铃,既淫邪又强大的魔将。  无法言语的月神哀凄的眼神,比起言语更加显露出她的心情,但是因钳口球而不断流出的口水却使她那温婉圣洁的气质,显现出一种奇特的违和感,如月光柔和的银髮散乱在纯白的长袍上,细緻的脸蛋一扫平时柔和的神情,羞耻的腮红反更添几分风采,在长袍下的玲珑身躯就更加充满诱惑力了,那极欲合起的条长双腿间是不是已经汁水湿润了?在看到同伴们被淫兽被魔族们强姦,在听到那痛苦又淫乱的叫声后?  「看你的眼神,似乎很愤怒你们的天使被这样对待?」伊铃蹲在月神面前,金属与皮革混製成的服装似是毫不在意展现她身材,比起在月神殿见到时身披铠甲手持武器的威风姿态,现在看起来只有淫蕩,她伸出包覆着皮手套的手抚摸月神的脸,「那你们天界做的事又有比较好吗?」  伊铃艳丽的脸泛起轻蔑的微笑,她突然倾身贴近月神,额间的琉璃短角就抵在月神的脸上,「好香啊,这是女神的气味吗?纯洁的女神啊,知道天界如何对待被抓去的魔界战犯吗?地下界的愚蠢凡人视天界为圣洁,真是这样吗?」  「呜呜……」月神欲出声,无奈钳口球将一切的言语阻塞成无意义的呓语,她想反驳,不是这样的,天界是对魔鬼施予光明的净化啊……  「想说什幺吗?不知道圣洁的女神看过没有?被局束在天界用来刑求的机械上的我族族民,被机械阳具插入了肉穴……」  伊铃的手突然摸向月神两腿间,这突来的动作吓的月神身体一缩,可是魔将强势的触摸了女神的私处。  「就在这里,插入后肆虐玩弄以后,在子宫里强制灌入神的液体,像射精一样,这对于我们魔族来说,就像体内被火烧灼一样的痛苦啊,还有肛门也是同样啊,这就是所谓的净化吗?」  「知道那些魔族的下场吗?喔,我差点忘了,她们还要被抽出乳汁,从这里……」伊铃另一手隔着长袍抓住月神高耸的乳房,「连魔力一起被抽出……」  敏感部位受袭,月神身体不自主的缩瑟了一下,但伊铃却似乎很享受月神圆润的乳房,与纤瘦的身材相比相当丰满的乳球,既使隔着长袍也能感受到柔软的弹性,对月神而言是苦不堪言的侵犯,魔将却乐的看更多圣洁女神羞耻的神情。  「然后呢,还有这里……」  伊铃改成半跪姿势,毫不在意似的将下体对着月神,皮衣完全没遮住她的下体,她轻握住昂扬于肉穴上方的粗长肉棒并来回搓弄,那圆大的龟头泌出透明的液体。  「被机器不断的搾出精液,那可能会爽,但是不觉得太浪费精液了吗?」  月神别过头不想看伊铃自慰,这太猥亵了,但是伊铃却抓着月神尖尖的小下巴强迫月神转头,让月神对着她的肉棒,「被这样对待的魔族子民,被天界的搞的不神不魔,通常她们都撑不了多久,就在痛苦中死了,与其受那种折磨还不如就在战场死了还比较好吧?至少死了就解脱了,这些事女神知道吗?嗯?」  伊铃加快手淫的速度,脉动的肉棒几乎贴在月神脸上,浓烈呛鼻的性臭味呛的月神几乎要不能呼吸,她无法想像怎幺会有这幺恐怖的气味,对注重自身清洁的神族来说,常以花香芬芳自身是很基本的礼仪……突然,一声清响,闭着眼不敢看肉棒的月神疼的呻吟一声,顿时觉得脸热辣辣的,像被甩了一巴掌。  「给我看。」伊铃冷酷的说。  月神执拗的死闭着眼不肯服从,于是又一声清响,这次换另一边的脸颊也糟殃,伊铃的力道掌握的很好,虽然会痛却又不致于让月神受伤,只要给月神教训就好。  「还想挨打吗?」  月神不得以只好睁开眼,眼前晃着一条比手臂粗的黑色尾巴,末端有锥状的突起,那是魔族才有的特徵,与伊铃额上的短角,火红双眼中细长的瞳孔一样,都是魔族的证明。  看来刚才她是用尾巴甩巴掌,对魔族来说,尾巴可以做很多事,相当于第三条手臂,例如甩女神巴掌也是很轻易的事。  移开尾巴,月神的视线中又出现了那条恐怖的肉棒,不知是不是错觉,被快速搓揉的肉棒好像比刚才还大了一圈。  月神惊慌的想,难道她要射在自己的脸上?这太骯髒了,不、不可以……  像是要嘲笑月神似的,伊铃扯住月神的浏海往上拉,月神吃痛的呻吟,她只是任由魔将恣意亵玩的玩物,而且现在才只是个开始,然后-对被抓住固定的女神圣颜,魔铃低吟着喷射出大量白浊的精液,月神花容失色的惊呼,噁心的液体带着刺鼻的气末沾粘在脸上,甚至从钳口球上的小洞流进口腔中。  「呜……」  口中传来一股几欲作呕的味道,却又吐不掉,可是……又不能吞下去啊,月神自心底感到一股耻辱感,这难道就是她往后要面对的……太残忍了。  「精液的味道想必女神会很喜欢吧?」伊铃说完大声笑着被她颜面爆射的女神,这感觉真是太爽了。  月神无力摊坐,两道身影在她的眼角视线可及之处热烈交缠着,那是天使与魔鬼的性交,而天使不断的要求魔鬼更激烈的插她,已毫无任何圣洁、纯洁可言了,而自己又还能支撑多久?  既使是身为上级神的自己?月神完全不敢去猜测……也许等一下就……  「老实告诉你也无妨,就算不说你终究也是会知道,我好心的让你有个心理準备,你会被不断的强暴、再强暴、被蹂躏、淩辱,我们要改造你的身体,再对你注入无数的精液,直到你神圣的子宫怀孕,直到高贵的女神变成生产机器,是不是太美好了呢?」  伊铃宣告了月神的命运,话虽如此,伊铃心中却有所保留,真的能让女神怀下魔族的种吗?如果成功了那会是什幺?天使是很低阶的神族,生出来的顶多是士兵级的堕天使,那如果是女神生出来的呢?她知道不只是自己很期待,就连位居魔族要位的老家伙们也很期待。  月神低头哀悼自己,但也默默下了决定,绝不向魔族屈服,虽然她因为不擅长战斗而被俘掳,但不代表她身为神的尊严也能被轻易践踏,要坚持下去,月神相信天界会来救回她。  「说了那幺多,我想应该差不多了吧,顺便告诉你,在要将你带出天界时,有个好像跟你很熟的小天使不知死活的挡住我们,所以也顺便让她来陪你了。」  伊铃说,她睥睨着月神,「也许你真的认识她呢?嗯?」  伊铃看向大殿的入口,一名长着弯曲羊角的魔族正用锁链拉着一名赤裸裸的天使,锁链拖在地上钉铛作响,既使在充满淫声浪语的大殿中也听的很清楚,长发与天空一样蓝的天使摇晃着脚步,彷彿是走几步就会倒下似的,锁链就繫在她颈子的项圈上,但与那虚弱步伐相比,在天使腿间的肉棒却是非常有精神的挺立着,神族的肉棒不似魔族的狰狞,但尺吋一点也不输。  月神祇消一眼就认出了天使,她惊吓的发不出声音,为什幺什幺会是她?想不到就连她也遭到毒手……可怜的艾莉丝啊……  羊角魔族牵着天使走到伊铃面前,敬礼说,「报告将军,已经完成将军的要求了。」  「我看看。」  伊铃 高天使垂下的头,这名有些娇小的天使有张可爱的脸蛋,那双水灵大眼应有的神采现在看起来却是浑浊、失神,赤裸着身躯可以见到背后双翼的羽根处,各划上了一圈头尾相连的咒印,这些咒印在所有俘掳的天使背上都可见到,这将让天使失去天空与风,既使有羽翼也只能困在地上。  伊铃确认了天使的情况后,就把天使推倒在月神身上。  「感人的重逢啊,女神,她可是为了要救你而奋不顾身喔,你可要好好的补偿人家才行,不然就太对不起她了。」说完,伊铃扯掉紧紧固定于月神头上的钳口球束带,并在月神耳边说,「就用你的身体补偿吧,我好想知道,女神是不是跟天使一样的淫蕩啊。」  吐出钳口球,月神坚定的对伊铃说:「我不会屈服的,就算身体被玷汙,你们也休想汙辱我的灵魂。」  伊铃听完后,捏了捏月神的脸,轻声的说:「希望你真的能坚持下去,我很期待喔,征服顽强的猎物才有成就感啊,不过现在我这个电灯炮就不打扰你跟天使感动的重逢了。」  「你……艾、艾莉丝?」月神惊呼,动弹不得的她丝毫无法阻止天使舔掉脸上未干的精液,她只能叫着天使的名字,但是艾莉丝看起来一点也没要停止的意思,月神立刻明白了……「你们对艾莉丝做了什幺?」  「啊啦?不过就是稍微的实现了她的希望嘛,我们魔族有时也是可以很好心的,既然这个小天使偷偷的爱着可望不可攀的月神,那我就好心的让她得到月神的身体啰。」伊铃边说边玩着自己的尾巴,「只是好像不小心量多了点。」  「你们竟然对艾莉丝……等、等一下,艾莉丝、那里不能……」  月神惊慌的扭动身躯,想躲开艾莉丝摸向双乳的手,「别这样啊,艾莉丝,住手。」  艾莉丝像是听不见月神的声音,双手隔着长袍抚摸月神的乳房,儘管隔了层布料,但是这并无法阻止艾莉丝的进犯,反而像是惹恼了天使,只见胸口的长袍被两手扯紧后稍微向左右方施力,布料应着月神的惊叫声裂开,再也无法保护主人那对丰满圆润的双乳。  「艾莉丝……快清醒啊……」月神哀泣着,她终究还是逃不了这样的命运,而且还是由要好的朋友所造成,可恶的魔族竟然这样玩弄,太过份了。  「月神……大人……」艾莉丝呓语着,可爱的脸庞露出了诡异的笑容,看的月神心惊。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踏在光洁地板的足音空蕩蕩的迴响,一步、一步,如此的寂寞,素来冷寂的殿宇中是否再也听不到,那动人的琴音?是否再也见不到,那温柔的笑容?失去主人的殿宇也失去了温度。  来访者走到殿宇中央,那座巨大的银色竖琴看起来与平常一样,如果是在主人手中,稍稍拨动琴弦就能发出音韵,就算是简单的音韵,都会是最美妙的乐曲了,只要那巧手的主人坐在竖琴上的话……  「现在地下界大概乱成一团了吧?也没办法,能弹动月竖琴的也只有她了,现在会寂寞吧?没人可以弹奏你。」坐在弹奏位上拨动琴弦的是穿上盔甲配上深红长刃,英姿焕发的身影哀伤的轻拂竖琴。  脚步声再响起,伴随着飘散的香气与缤纷多彩的服装,那是世界上最芬芳的花朵的香味,只需要闻到这气味,就知道是花神,所以也不需要特地确认了,何况现在也没有那种好气氛。  「这不是斗天使长恩雅吗?」花神莲步轻移向竖琴。  「原来是花神大人。」恩雅站起身,盔甲轻轻碰撞铛铛作响。  「其实我到现在还是很难相信这是真的,也许我还幻想着,她还会在这里弹琴呢。」花神轻抚竖琴光滑无瑕的琴身,「再不想办法让月竖琴奏出乐曲,地下界就再也没有月的存在了。」  「我要去救出她。」恩雅说,语气坚定,她握紧被铠甲包覆的拳头,「那些可恨的魔族竟然敢抓走月神,身为护卫天界的天使长,我……我真的是太失职,竟然让魔族侵入天界……就算天神大人要处份我,我也毫无怨言。」  「天神大人气炸啰,战神这下可说是颜面无光,不过你可不要冲动的就冲到魔界啊,想救回月神还是要先计划好才行。」花神说。  「我现在根本静不下来,月神会被魔族如何对待,只要想到这点,我就气到完全无法冷静……」恩雅气的对空挥出一拳,强猛迅速的拳势划空气似的发出咻的声响,这一拳贯注了恩雅的愤怒与恨意,但是只有一拳,完全无法发洩她的心情。  而这突来的举动吓到了花神,她轻抚胸口稳了稳情绪,才说,「我问你,就算现在对魔族再发兵有可能救回月神吗?何况魔族为了掩护掳走月神的行动,所派出的是前所未见的大军,斗天使们不是也伤亡众多吗?而且你的姐姐也才刚脱离险境,我们现在的军力……」  「我知道!!」打断花神的话,恩雅右手握紧配于左腰的剑,「可是这些…  …」  像是不知要说什幺,恩雅的话梗塞住了,神魔自远古到现今无以数计的争战中,要说有像这次大战一样的规模的记录,其实并不算很多,而且在这几百年来神魔间的争战渐渐变的有点像例行公事,双方交战并不以杀死敌人为目的,最多就是俘掳对方的天使或魔兵回去,真正的将领根本不参与战斗的指挥,最多是如恩雅这样的队长。  但这次不但魔族派出数量庞大的魔兵,而且连魔将也亲自压阵,恩雅想到自己的姐姐就是被魔将之一所杀伤的,如果不是恩雅及时支援,恐怕姐姐不是死就被抓走了,然而天界竟然没看出来魔族的用意,反而将这场大战单纯化成魔族想决战之类的,真的是太失算了。  「天界鬆懈了吗?几百年来几乎如出一辙的交战,看来我也失去战士应有的斗志与警觉性……」恩雅回头看向竖琴,语气失落的说,「我们竟然让魔族潜入月宫……」  「月宫是天界最偏远的宫殿,月神又不会战斗,魔族的选择其实很正确,以月神那个又单纯又呆的个性,大概也做不了多大的反抗吧?恐怕现在她已经被魔族抓起来虐待了。」花神说,语气间带着一股无奈,难过的神情似乎连盈绕于身的花香也黯淡了。  「别再说了。」恩雅走过花神身边,「不管如何,总要想办法救出月神,我就算死了也没关係。」  擦身而过的身影抱着必死的觉悟,花神凝视着竖琴,在恩雅就要出月宫时,她突然出声说,「恩雅,你想知道魔族是用什幺方法侵入月宫的吗?」  恩雅停下脚步,回身看向花神,芬芳的花香依然充满月宫,但是只有花神能分辨出,在花香中的被悄稍转换的不同性质,那是恩雅所无法明白的不同。  「还记得,千年前被天界所抓的魔将邪樱吗?」花神没有看向恩雅,只是自顾自的说,「现在她被深锁在天宫的地下深处的牢房。」  「所以?」恩雅不明白花神提及邪樱的用意。  「我呢,在八百年前第一次进入那里,在那时,地牢还只有她,不像现在充满了被抓来的魔族。那时是我第一次见到魔族,那种异型姿态真是让我吓到了,而既使被囚禁了两百年多了,邪樱还是有办法撑下去,不愧是魔将呢。」花神的语气中竟然流露出对魔族的敬佩,这让对魔族已经恨之入骨的恩雅火气更盛,不禁怒问。  「你到底想说什幺?」恩雅的拳又握紧了。  「你啊,知道天界如何对待被抓来的魔族吗?」花神反问,「关于这点,我知道很多神都知道的,但知道归知道,并没有谁觉得不好,儘管决定这幺做的是天神大人的妹妹,冥神大人,不过也没有谁反对这种残酷的做法。」  「你……快给我说重点!」恩雅这次真的是火大了,儘管对方是上级神,只是天使长的她毫不遮掩情绪的大骂。  花神这时才转过身来,但一看到花神的姿态,恩雅愣住了。  解开华衣的花神半裸着身体,一对巨乳上挂着两个透明的罩子,就罩在她的乳头上,罩子连着两根管子往下到小腹处一个机器合而为一,最后没入花神的下体,恩雅很确定不断有液体从花神的乳房流出,顺着管子流下;而那以天界做法会隐藏起来的肉棒却放肆的勃起,一根软管插进龟头中,棒身绑着两个小巧的机器,就这样曝露在恩雅的视线中,花神微微颤抖的射精了,精液延着管子流向了恩雅所见不到的肛门中,这也许就是花神小腹微微隆起的原因,在她的肚子中有多少自己的精液?在她的子宫中有多少的乳汁?  恩雅一时被花神淫乱的打扮惊吓的说不出话来,素来严守慾望的恩雅将性慾转化成武技训练,对于众神或天使间时有可闻的淫乱也不予理会,对于性基本上是不碰的,而且,花神的做法已经超过神应有的规矩,简直是恬不知耻!  「这些东西啊,是邪樱大人命令我装上去的,因为我是她的性奴,在这八百多年的期间,我一有机会就下去地牢奉侍邪樱大人,地牢也渐渐的变成魔族们被因禁、淫虐之所,几乎我每次下去都会有新的囚犯…  …」花神轻轻说着让恩雅几乎以为是玩笑的话语,而且还边说边揉着自己的乳房,  恩雅不敢相信花神所说的,只是她那身装扮是铁证,是事实,上级神竟然成为了魔族的奴隶,她立刻领悟道「难道就是花神帮助魔族进来抓走月神?」查觉这事实且还处在震惊中,恩雅的呼吸不自觉变的急喘,吸了更多的花香进体内,她没发现,因为花香,自己的力气正在消失中,自制力也逐渐变的薄弱。  「让我来告诉你,邪樱大人的厉害吧。」花神走近恩雅身边,不怀好意的笑着,她知道恩雅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,这是她刻意拖着恩雅在这讲话的原因,让恩雅吸入足量的花香。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在这圆型的小房间中,仅有的光源是镶置于圆顶的光石,这里是地牢的最深处的尽头,需要走过漫长曲折的通道与无数的小牢房才会到达,这里是天界最黑暗之所,是被众神刻意视而不见的存在。  平时地牢也只有两名天使负责看管入口,既使是制定罚责的冥神也摆出一副不闻不问的样子,就在这样被有意无意的的放置不管,黑暗稍稍的在光明下漫延生根……  「哈啊……太棒了……主人……」淫蕩的言语来自于花神,半褪的衣装披散在她与身后的魔族身上,放浪的女神无法解开魔将的束缚,所以直接以肉穴包住躺倒的魔将那丑恶的肉棒,就这样跨骑着,自行扭动着腰,尽显出无耻的淫态。  任由女神在她身上扭腰的魔将,手脚被以神力加持的镣铐锁在铁床上,四肢及尾巴各被上了五组锁考牢牢固定,纵使她再强悍也无法对抗或是挣脱,花神对此也无计可施,只好任由邪樱被固定着;原来插在邪樱口中的金属阳具已被花神拔掉,这是邪樱身上唯二可以被花神拿掉的刑具,儘管如此,花神也是在费了不少精神后才研究出来解开的方法。  「这幺爽吗?」邪樱挺着全身少数可自由活动的腰,使肉棒重重的撞击花神的肉穴,女神迷人的肉穴并不会因为数百年来的姦淫而有鬆弛的问题,而且似乎也没有怀孕的可能,这点邪樱倒觉得很遗憾,但是在被该死的神族囚禁的无限时光中,有个神可以干倒也是好事一件。邪樱就边插着花神,边看着恩雅被那两名看顾牢房的天使围攻。  「因为、主人的肉棒太……棒了……顶到了……好爽……」花神一手狂乱的揉着自己的乳房,并舔着用在邪樱口中的金属肉棒不断的流出精液,在她的肉棒先端罩着原先用在邪樱身上的搾精器,这小东西以高强度的震动肉棒,再把射出的精液导引到一旁的机器收集起来,并用金属肉棒灌回邪樱体内,现在则被花神拿来吸。  「那你打算对这天使做什幺?」  邪樱问,她的左脸被一道疤痕划破,致使左眼不但失明,艳丽的脸庞也就此破相,但千年来的囚禁丝毫不减她的魔性与狂态,疤痕反更增邪樱的邪姿。  「当然是……献给……主人了……嗯啊……要去了……」花神挺起身,双乳显的更加挺立突出,她狂乱的抓着一颗乳球,大声浪叫着,「主人……请……请射进来……射进奴隶淫贱的……啊啊……小穴里……精、精液啊啊啊啊啊……」  花神全身痉挛的达到高潮,肉棒与邪樱一起高潮,神与魔同时射出精液,被魔族精液浇灌的神族子宫再次将主人送上另一波的高潮。  大量粘浊的精液被长着肉突的肉棒塞着而无法逆流,花神的小腹鼓鼓的涨起来,邪樱有意射进更多的精液,并向已经趴在自己身上的花神说,「好好的接下吧。」  「哈啊啊……主人的……精液……好多……好棒啊……」花神一边叫着,一边揉着邪樱的乳房及那被软管插入的乳头,她无法拔出软管,因为软管末端的针头就深入邪樱的乳房,绝对不能硬扯,花神祇能眼睁睁的看着主人的魔力与乳汁不断的被搾走,这也让邪樱更加无法凝聚力量对抗局束。  花神与魔族的性交,恩雅全看在眼中,她想不到不只是花神堕落了,就连这两名顾守地牢的天使也是。  现在她的乳房被其中一名天使又揉又吸,而肉棒不但被玩到勃起了,还与肉穴一起被天使上下齐攻,陌生的性慾被撩拨的如烈火狂烧,身为斗天使长的尊严及理智苦苦支撑着恩雅,却又薄弱的摇摇欲坠。  「你们、别碰我……」花香的影响超过恩雅所想,似乎不只是削去了力气,而是更加的严重,现在两名堕落天使任何的碰触都引起了比平常更强烈的感觉,尤其是敏感带更是……  「哎呀、还想挣扎啊……」舔着邪樱的挺立不倒的肉棒的花神说,「只要尝过主人的厉害,想必斗天使长就会明白了,艾拉、海伦。」  「真讨厌,人家也想要主人的大棒棒啊。」  「没办法了,因为花神的命令了,所以只好先忍忍了。」  堕天使你一言我一语,虽然嘴上不喜欢,还是服从的架起全身无力的恩雅,拉上了邪樱的挶束台上。  「不、不要……」看着那满是汁液、又粗大又恐怖的肉棒,恩雅再也顾不得颜面,这幺大的东西要进到体内怎幺可能,会坏掉、那里会坏掉的……  「你就要将处女献给主人了,你应该觉得真是太荣幸了才对。」  花神说,她现在扶着恩雅的腰,两名天使架着恩雅的肩。  「谁会荣幸……」恩雅几乎是咬着牙才吐出这几个字,邪樱的龟头已经在肉穴外磨擦了,感觉真的好恐怖。  「要嘴硬也只有现在了,我倒很想看看,你会如何的叫?让她面对现实吧,可爱的奴隶们。」残忍的将纯洁天使推入堕落深渊的魔将,好希望是亲自夺走天使的处女,而不是被锁在这该死的檯子上,不过只要看到天使痛苦的样子,心情也会得到一些的宣洩。  「住……不!!!!」也许这是这辈子所能发出的最凄惨的惨叫,恩雅真的以为是一根正在燃烧的火柱插进了体内,她怎也没想过,千锤百炼的身体与意志如此轻易的就被击倒了,恩雅的意识剩下一片空白,身体一软就往后倒,花神以身体将恩雅托住。  「才这样就晕过去了。」  邪樱说,她在享受肉棒被那过窄的处女穴死命夹紧,及恩雅失去处女时那痛苦的模样与惨叫。  堕天使艾拉低头看向恩雅与邪樱的交合处,那正在流下的艳红是天使长失去的贞操,她轻抚恩雅的肉棒说,「现在你的前面已经不是处女了,喔,棒棒好有精神呢,让我来享用吧。」  艾拉张口含住恩雅的肉棒,不管海伦大声抗议偷吃,艾拉以熟练的舌技舔舐棒身,海伦见花神似乎也对恩雅的肛门有兴趣,最美味的都被先抢了。  「讨厌,都把最好的抢走了。」海伦娇嗔,她对艾拉丰满的屁股重重一拍,「臭艾拉。」  艾拉闷哼一声,吐出肉棒说,「笨海伦,是你动作慢还敢打我的屁股,你就看我怎幺吸出她的精液吧。」  「你们两个也太急了吧,没见到她根本没反应了吗?」搓揉恩雅弹性乳球的花神说,「这样只是搞一个人偶而已。」  「花神大人讨厌啦,只要让她香一下就好了嘛。」艾拉说。  「因为主人最喜欢看处女丧失时痛苦的样子嘛,对不对啊,伟大的主人∼」  花神语气撒娇的说,「不过主人的肉棒真的很大,难怪她会受不了。」  「虽然看她痛苦是很痛快的事,但我也不想跟昏死的人偶做,给她一点刺激吧。」邪樱说。  「是的,主人。」花神于是改变了花香,变成了一股浓郁的气味,她扭过恩雅的头,吻上微微张开的嘴,花香被吹进恩雅口中。  「呜……」吸入花香的恩雅轻声的发出呻吟。  花神又再吹进几口花香后放开恩雅的唇,海伦与艾拉兴致高昂的想看恩雅的反应,她们都知道花香的威力,尤其是由嘴对嘴直接吹入的效果最强,恩雅会变怎样呢?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如果说月神原本的生活是和谐的独奏曲,那现在大概是连指挥也失序的疯狂多重奏,而且还是终止不了的混乱,直到参与者全都疯狂,一直到彻底的失序崩溃。  「月神大人、再来啊……」艾莉丝放浪的扭着腰,丝毫不像才刚失去处女的样子,她完全是单方面的在压搾月神,不但用肉穴挤压月神的肉棒,双手更不停的磨擦自己的肉棒。  月神辛苦忍受自肉棒不断传遍全身的快感,双拳紧紧握起,艾莉丝越是浪蕩的夹紧肉棒,她全身的颤慄就越加强烈,但是被强烈刺激的神经敏感到无法忍住的程度了,为什幺……为什幺……  「哈啊……去、去了、高潮了!!」艾莉丝挺直上身,双翼瞬间张到极限,几乎失神的双眼涣散的看向天空,肉棒噗噗的喷洒出精液溅在她与月神身上,肉穴更是死命的夹紧月神的肉棒。  「不、不行了……」月神再也忍不住了,意志溃败的她本能的拱起腰,肿涨至极限的肉棒溃堤般的爆射女神圣洁的精液,还没被玷汙的纯洁肉穴竟也射出大量的淫水。  「真精采呢,啊?竟然两个都失去意识了?」在旁观战的伊铃看着摊软的两具躯体,语气难掩惊讶,她摇了摇头说,「真是太稚嫩了,不过时间多的是啊,我会慢慢调教你的。」  「再来嘛……」伊铃看向满大厅交合的身影,嘴角扬起了邪恶的角度,「我想到了,哈哈∼我想到了。」  兀自大笑的魔将朝大厅外走去,她已经在脑中构思出那美妙的画面,真是太有趣了,在进入主题前也是不错的消遣啊。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只余星光的夜空下,巨大的火堆在村庄中燃起,村民围在火堆旁,挥舞挂满奇怪装饰品的法杖的祭司,绕着火堆跳起仪式之舞,口中呢喃颂唱咒语,在村民殷切的注视中足足跳了快一小时。  「灾难啊、灾难,一切都是灾难啊!」祭司突然停下舞蹈大叫,然后就一直看着漆黑的天空。  「灾难,祭司是说月亮不见是灾难吗?」「听起来好可怕……」  「月亮会再回来吗?」村民你一言我一语推敲祭司的话,一下就乱哄哄的闹成一片。  不安似乎也在天空漫延开来了,还有那股不祥的气息。           ChapterII女神失身  「嗯啊、战、战神大人……」娇美的浪叫迴响在宽广开放的房间中,被压制在淩乱床铺上的全裸天使紧紧抱住了红髮战神,纯白的翅膀皱巴巴摊开在艳红的床单上,一旁散落着几根尺吋硕大的机械伪具,天使的肉棒在两具身躯间磨擦的已经快要射精了。  头髮如火焰一般闪亮火红光泽的战神,她撑起身体,一手揉捏天使丰满乳球,看着乳汁乱喷在天使身上还有床单上,有力的活塞运动重击天使的肉穴,肉棒每下都顶到了天使充满精液的子宫,那是这数小时狂欢的证明,她射精,一再的射精,但从她的神情看来却见不到享受做爱的欢快,与身下娇美天使淫乱的神情相比,炽烈如太阳的双眼满盈着狂燥的怒气。  她是战神,是天界拥有最强力量的神,是未尝败迹只知道胜利荣光的最强战神,但是这次却未识破魔族的小技俩,甚至被魔族唬弄,这是何等的耻辱!而让圣洁的神祇落入骯髒魔族之手,而且还是列位上级神具有祟高身份的月神,更是无法忍受之怒!  只要一想到众神对她的质疑、指责,战神就无法抑止狂升的怒气。  「该死的魔族!」伴随着心中的咆哮,战神射出了第五发的精液,儘管怒意难消,却也畅快些许,她抽出湿粘的巨棒,看着天使被撑的老大的肉洞逆流出过多的精液,她轻声冷笑,「天使?」  充满精液的子宫像触动了机关般,天使疯狂的高潮了,肉棒宛如是喷水池似的射出一道浓浊精液,洒落在天使的上身,天使的腰一挺一挺的断续射出更多的精液,她更搓揉着肉棒挤出更多的精液,那是地上界凡人无法想像的癡态。  「用屁股对着我。」战神严峻的说。  那口气就好似天使只是供她发洩的玩偶,只要任她插穴就好。  「是、是的……」天使吃力的撑起身子,每下动作都让高潮中的身体激起小小的高潮,她缓慢的将姿势换成狗爬姿,皱巴巴的翅膀垂在身旁,她本是战神手下的护卫团长,在战场上是冲锋陷阵、英姿凛凛的战士,不过又有谁能将战场上的她,与现在双手撑开肛门,迎接战神肉棒的她,联想在一起?  战神的肉棒毫无阻碍挺入了天使的肛门。  极为紧窄的直肠紧紧缠绕过大的肉棒,战神抓起表面布满螺旋突起的金属伪具,插入天使空下的肉穴,并开启开关。  「哈、啊啊、两个洞一、一起……」  天使像是要气绝了,手已完全没有力气,身体就直接倒在床上,只有屁股高高翘起,肛门有战神巨棒抽插,肉穴有金属伪具不断翻搅,螺旋突起霸道的刮磨着肉穴的敏感点,快感像暴雨般淹没了天使。  她更不满足的抓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,压在身下的乳房挤出了乳汁,天使疯狂的浪叫,房间中不断回音她的声音,敏感的身体禁不住三重刺激,她很快又高潮了。  「啊啊啊啊啊……太棒了……高、高潮了……」天使浑身颤抖的浪叫,不由自主的吐出舌头,才刚射精的肉棒又噗噜噗噜的射出浊白精液,若是凡人见到这样的天使,是否会对天界的淫乱感到绝望呢?  「喷了很多淫水嘛,不过本座还没满足。」战神对天使圆润的小屁股落下一掌,清脆的声响混着天使的哀鸣,「撑住啊,别忘了,你只是满足本座的肉便器而已。」  「是、是的……」儘管已经很累了,天使知道自己不能抵抗,而战神有力而有节奏的抽插,快感已经再次累聚,身体是最诚实的,天使半转上身露出乳房,手已托起一边的乳球拉到嘴旁,啧啧有声的吸吮起自己的乳汁。  「身为肉便器,知道不能在主人尽兴前先倒下这个简单的道理吧?嗯?」战神说。  「是……是……请主人儘管享用……」  快感高涨的天使哀鸣,在混沌成一团的思绪中,天使喜悦的不断告诉自己:「我只是肉便器……好高兴……战神大人,儘管插我吧……高潮、好喜欢高潮啊……」  「想要精液吗?」  「是的……请主人给肉、肉便器……灌溉美好的……精液,尽情灌溉吧!」  天使高喊,狂乱的扭动腰试图搾出战神的精液,她是天使,有着纯白羽翼的天使,渴求白热精液的肉便器天使。  「哼,还真有个样子,这幺想要就赏给你。」战神弓起腰,双手抓住自己那双挺立如山峰的巨乳,肉棒传来透体快感,在战神的低吟声中,精液灌入天使的肠道中。  「进来了……热热的精液……肚子里……」天使并未发现,她的肚子已经涨起来了,「一直、一直进来了……」  为了要灌溉肉便器,战神持续的射出精液,像是灌肠似的,精液逐渐充满肠道,并向更深处涌进更多的精液,天使哀鸣好涨好涨,战神却是逕自继续注入精液,对她而言精液是无穷无尽,由神力生成的精液随便她要多少有多少,全凭她喜欢。  「唔、不行……要坏掉……坏掉了……主人、好烫、好多的精液……一直、一直进来啊啊啊啊……」天使摸着越来越涨的肚子,她无助而难受的踢着床单,徒劳挣扎。  「既然是肉便器,就是要好好的灌溉才行,不是吗?」战神一挺腰,肉棒用力戳刺天使的肛门,及已满是精液的肠道。  「呜!」天使哀叫一声,涨的像水球般的肚子禁不起冲击,精液逆沖食道,天使吐出了一些混合了胃液的精液,又酸苦又腥臭,她任由精液流下嘴角,意识已经渐渐唤散,哀鸣渐渐转弱为呻吟。  「哼,不行了吗?」战神抽出肉棒,洞大的肛门立刻形成逆洩出一道白浊浓稠的精液瀑布。  「呼呼……」压力顿失,天使趴倒在床上,受压的肚子挤出更多的精液,肛门口的瀑布夸张的飞射在床单上,已湿透无法再吸收更多精液的床单上,聚积成小小的一摊精液。  「过来。」舒适的躺倒在大型长条枕头的战神指了指自己的肉棒,肉便器的工作也包括清洁主人的肉棒。  「啊,是、是的。」天使爬向战神的胯间,小嘴努力的含下那昂扬不倒的巨物,满怀喜悦的吃下精液与自己的分泌物。  战神以手支着脸,看向房间外广阔的天空,由太阳神所支配的烈日在她的双眼间闪耀,呼应她的焰红眼眸,手轻抚正忙于口舌奉侍的天使秀髮,若所有思…  …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体液沿着挶束魔将的铁床边缘滑落,最后落在地上那摊浓稠的液体中,在这小小牢房,充满过份浓郁到连性臭也能掩盖掉的花香,只要吸入花香就能不知疲累重覆交合,甚至是不知厌倦,如野兽般的追逐愉悦的本能,无法被束缚也不需要束缚的叫声,连自己听到都觉得会惊讶是如此的淫蕩,但意识到这个事实时,自己,已经……  「天使长已经非常的喜欢肉棒了对不对呢?」  艾拉舔着射在恩雅脸上的精液。  那是谁的精液呢?有海伦的,也有自己的吧?  就连天使长那淡红色的长髮也沾了不少精液呢,她又说:「不然会什幺天使长会这幺努力的套弄主人的肉棒呢?」  「不、不是的……」恩雅做着无谓的反抗,也许斗天使长全身上下还没完全屈服的部份,除了灵魂就剩这张嘴了,不过短短一小时就高潮五、六次的是自己啊……  儘管意志很努力抵抗了,但是从身体敏感处不断被攻击、传来那酥麻又舒服的感觉,虽然痛昏了几次,可是身体却开始习惯这种堕落的快感……而那被压抑的慾望已经不可能再被控制了,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……  虽然清楚后果,但是恩雅已经无法脱身了,肉穴紧紧吸着魔族那长满小突起的巨大肉棒,淫水像是洪水般洩出,肛肉被花神如打椿般抽插,一前一后的攻势已经让她招架不住,小小的肉穴与肛门被撑的好大,魔将与花神射出的精液被肉棒堵住,一直累积在体内更令恩雅疯狂,好涨……被射满精液的子宫好涨啊……  而且被解放的肉棒更被绝妙的口技搾出一次又一次的精液,无法忍耐……  「如果不喜欢主人的肉棒就不要霸佔着,我也好想被主人插耶,下面好空虚好空虚啊。」只能吸着恩雅肉棒的海伦说,「害我只能一直吃你的精液,虽然我是很喜欢吃精液啦。」  「很喜欢喔,她现在可是夹很紧呢,让我很爽呢,我想主人也是吧?而且你没听到吗?她的声音听起来就是很高兴呢。」花神说,「真是淫蕩啊,已经开始懂得享受前后门的乐趣了?」  「我……我……唔……」恩雅很想反驳,但是张开的嘴被趁隙插入了棒状硬物,言语转变成淫秽的闷哼声,视线中只剩下乾净无毛的白肉。  「欸,找个时间也把天使长下面剔光吧?」海伦摇着腰让肉棒在恩雅的嘴中进进出出,就只是把恩雅的嘴当成肉穴的程度而已,「她也完全不懂得怎幺服务呢,不过这也是处女的可爱吧?」  被硬当成小穴的嘴巴只能张到极限,好容下海伦的肉棒,浓重的精液腥味沖击着恩雅,她没想过神族洁净的身体竟可以有这幺骯髒的气味,  「我们有的是时间教她怎幺做好奴隶,不过现在要做的,是让她的身体记住快乐。」邪樱说话了,「这样才能进行下一步,既然补获了猎物,至少要调教到不会反咬主人的程度,该怎幺,做你们都知道了。」  「是的,主人。」海伦与艾拉同声说道。  「如果想速成的话,就只好用那个了。」花神意有所指的说,「不过这样的话,我们的斗天使长可能就……」  「哎呀,那还真可怜啊。」艾拉窃笑着。  「要现在吗?我好期待喔。」  海伦摸着恩雅的脸,像是在对小孩子般,手指在恩雅的眼睛外逗留着,「我也挺怀念的呢,那时候不听话的我在尝过一次后,就变的很乖了呢。像这样不屈服又还保持着斗志的好眼神,到时还能坚持住吗?」  恩雅恐惧的睁大眼,在被轮暴后还有更惨的命运吗?她们到底想摧毁自己到什幺程度?连灵魂也不放过吗?在这天界最深处的地牢中,竟然没有被发现,黑暗在这里腐蚀着光明……  「我……我会变怎幺样……呜唔……」恩雅的思绪被高潮中断,这是第几次了?她记不得了,白光炸裂了她的意识,被快感淹没。  「又缩紧了,看来又高潮了呢?」邪樱欣赏着被她们玩弄的斗天使长,「当个性慾处理器的话应该会很衬职?」  「这样也不错呢。」海伦双手合什,高兴的附合。  只是现在的恩雅听不到邪樱的话,她软倒的身体被花神扶着,而肉棒也被艾拉再搾出了精液,并被贪婪的吃光。  「差不多了,该是让斗天使长更加堕落了,主人,请将她交给我吧。」花神说。  「搞成废物就不用带回来。」邪樱说。  「哎呀,主人就好好期待吧,我有让主人失望过吗?」  邪樱扭曲着脸奸笑着,支配者的优越感建立在与猎物的嬉戏时,对猎物绝对的支配权,一边任意对得手的猎物施以调教、淩辱,一边欣赏猎物屈辱的反抗,那是支配者专属的权力,也是居上者的乐趣,是无上的享受。  邪樱能涯过千年囚禁时光,就是靠着这小小的乐趣,堕落于肉慾的花神与看守天使,甘愿受被囚禁的魔族支配。在众神的脚底下,邪樱嘲笑神族,更嘲笑自己的可悲,每当想起落败之时,脸上的疤痕就隐隐作痛,邪樱痛恨自己的力量不足,但是更惧怕战神的强大。  邪樱很清楚被刑虐了千年,再也无法恢复以往的力量,想对战神一报耻辱疤痕之仇的怨恨不变,却也深深明白自身的无力,在战神面前,现在的力量与婴儿差不多,身体更是退化了,就算力量恢复也不堪一战,而经过了千年的时间,恐怕战神变的更强了吧?  『的确,我再也无法与你一较高下,不过……』邪樱默默的重覆已经想了数百年的念头,疤痕受扬起的嘴角带动,显的更加狰狞丑恶。  她知道这个想法是可行的,只需要再一点的耐心,还有,再多一点时间吧。  「明明已经等了千年了……却感觉到时间不够……」邪樱淡淡的歎了口气,真的是感觉太久了。  「主人怎幺了?」海伦问,她正从驰乘于邪樱身上的艾拉背后,揉着艾拉的乳球时,发现邪樱非常少见的露出脆弱的神情,这与印像中狂气又邪恶的主人很不相衬啊。  「没什幺,只是感歎时间漫长罢了。」邪樱闭上了眼,品嚐肉棒被主动套的快感,还有那已经习惯的刑具加诸于身上的痛苦,这些时间就这样熬过来了,而终点在那呢?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灯光正上方照射下来,白亮的有些刺眼,在这间这没有窗户的房间中,牢牢锁上了厚重的门,称之为牢房也不为过。圆型的大床佔据了房间绝大部份空间,裸陈于床上沈睡的正是月神与艾莉丝。  在广场和艾莉丝交合时后,连事后的清洁也没有,就直接被运到这间牢房。  与那时唯一的不同,就在于她们颈上的项圈之间多了一条不长的铁链,牢牢的束缚住月神与艾莉丝。  在牢房外,伊铃走近,她陪着魔族最上位领导者大祭司走来。牢房外没有守卫,伊铃手放在铁门上,原本漆黑平板的厚重铁门瞬间以手为中心,展开了複杂的金色纹路,纹路构成图形的瞬间,三声接连的喀嗒声响起,铁门开了。  「大祭司请进。」伊铃推开铁门,侧身让开门口。  「嗯。」大祭司轻应一声,走进了牢房  大祭司身上的黑纱似雾似露,全身上下饰满了纯金,贵气而挑情。长长的法杖超过高挑身材,轻轻移步带动了一串清脆的铃声,镶金铃的髮带束在及地的白发发尾。两条长尾随性地摇摆。她的面容似乎稚嫩点,但含笑的紫眸粼粼浮动着老成与自信。  铃铛声应和着脚步,大祭司走到床边,端详着侧卧的月神和仰躺的艾莉丝,从她的视线全停留在月神身上可知道,她对天使毫无兴趣,她看了一下月神后,转头兴奋的对伊铃说,「真的是上位神族耶,我可以感觉她身上强大的光明。」  「是的,虽然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,不过总算是能够开始进行大祭司的作战了。」伊铃毕恭毕敬的回答。  「还是处女吗?我听说天界神族对性交也很狂热。」大祭司蹲下身,拉开月神的腿,露出那长满银白体毛的耻丘,尚未勃起的肉棒软软的垂在一旁,颜色漂亮且幼嫩的阴部尽入大祭司的眼中,「让我来确认一下吧。」  大祭司放开法杖,一手撑开月神的外阴,一手小心的拨开紧窄的小穴,穴肉也是非常漂亮的粉嫩,在肉穴稍微深处,薄薄的肉膜阻挡了更深入的侵犯,那是女神纯洁的像征,大祭司语气更加兴奋的说:「看到了,还是处女喔。」  「那太好了,大祭司,属下已经让她的肉棒稍微品嚐了一下旁边的天使,她的确完全没有性交的经验。」伊铃说。  「真是纯洁啊,倒令我有些意外,就来品嚐一下神族的味道吧。」大祭司靠近肉棒,伸长了如蛇般的舌头熟练的缠住肉棒,虽然月神还没醒来,却在舌头的逗弄下,肉棒敏感的硬挺勃起。  「感度不错呢?」伊铃说,「不知道是药的效果?还是她自己本身呢?」  「很粗大啊,清纯高贵的神族也有这幺大的肉棒啊。」大祭司双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,在肉棒下方的肉穴,正泌出晶萤的透明液体,「流出淫水了,开始尝的到淫蕩的气味了,再来更多吧。」  大祭司的舌头鬆开肉棒,转而去舔月神的肉穴,两条尾巴缠住月神柔软的大乳房后,末端各伸出两根刺,对準月神的娇嫩的乳头刺下去……  「呜……」在惨叫声中,月神被痛醒了,她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逃开被侵的乳房,睁眼却看到魔族正在侵犯自己,她慌张的惊呼,「不、不要!」  月神极力想甩开白髮魔族,却扯动到乳房内的针,又是一声哀嚎,项圈的锁链也被扯的铛铛响。  「别乱动喔,不想受伤的……」白髮魔族说,她的脸庞看起来很稚气,笑容也很天真,但是月神却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非常不祥的气息,不只是因为她是魔族。  「你……是谁?」月神强迫自己镇定,她告诉自己慌张也没用,首先得要知道自己在那里,于是她偷偷瞄了一下,这是个似乎没有窗户的石造房间,头上的白光有点太亮了,而且摆在四周的东西,全是些淫邪的性道具,月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在广场被迫与艾莉丝交合的画面,浮上了她的脑中。  「我嘛,我是魔族大祭司,叫我法璐吧,虽然你很快就只能像小狗一样乖乖叫我主人,神族啊。有感觉到你的大奶开始涨起来了吗?」大祭司笑着问。  「什、什幺?」月神愣了一下,随即就感觉到,随即就感到被魔族尾巴刺入的乳房,不但发烫且有被注射的异质感,而且确实开始涨痛。她着急的问,「你对我做了什幺?」  法璐爬上床逼近月神,并抓住月神的乳房,五指全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中,她抓揉着乳房说,「等一下就知道了,现在呢……不妨关心一下天使吧。」  「艾莉丝?唔!」月神转头,看到魔将伊铃正压在艾莉丝身上,且在艾莉丝身上涂上不知是什幺的浊白液体,而且还重点涂在双乳、肉棒与下体,她担心的问,「你、你要对艾莉丝做什幺?」  「天使对我们来说,只是洩慾的工具而已,你可不一样了,月神大人,你的身体很贵重的喔,所以我们会小心的使用,但是她就不一样了……」伊铃直抓着艾莉丝的头髮,将她的上半身整个拉起来,项圈上的锁链也被扯的绷紧,「再一下子,她就会连自己的名字也记不住了。」  「住手!不要这样对艾莉丝!」月神向近在身旁的天使伸手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幺?不想束手无策,可是却什幺也做不到……  「嗯……」艾莉丝轻声呻吟,身体扭动着,手不知是有意还无意的在身上乱摸,她睁开眼睛,眼神混浊。  「艾莉丝!艾莉丝!」月神无助的呼唤,只是天使不知听到了没,月神想到伊铃说的话,她好害怕艾莉丝已经迷失了自我,月神知道,这样的话……艾莉丝就会变的像被掳来的天使一样,沦落为性交工具……  「听不到啦,你就算喊再多次也没有用。」伊铃淫猥的伸出舌头,一下一下的舔着艾莉丝的脸。  「现在,该是关心你自己的时候了,神族。」法璐揉着月神的乳房,手指来回搓弄挺立的乳头。  「不要碰我。」  月神挥开法璐的手,手脚并用的往后爬,但立刻被锁链牵住,这条细短的锁链将她与艾莉丝变相的结合在一起,而且只要艾莉丝被控制,月神就无法独自逃离。  「你可以尽量抵抗没关係喔。」法璐身体压倒了月神,手再次袭上被注射的乳房,滑腻吸手的触感真是上等,「真是淫慾的乳房啊,清纯的月神可以长这幺大的乳房吗?」  「放开我……唔……」  本想奋力挣扎的月神,却突然失了力气,下体被灼热的物体抵着,而乳房也涨的像满载的水球,身体从这两处部位传来了奇怪的燥热,月神甚至感觉到下体陌生的湿润感,她惊慌的想:「我的身体是怎幺了?」  「怎幺了?不抵抗了吗?」法璐捏着月神的乳头,脸贴着月神的脸,邪恶的紫瞳紧瞧着慌张的绿眸,「还是说很想却办不到呢?」  「不、不是……」月神歪头逃过法璐的视线,法璐却趁势排开鬓髮,朝着耳朵轻吹。月神不禁叫出娇软的声音,身体更是剧烈的发抖……  「很爽吧?」法璐又舔了一下月神的耳朵,让月神又颤抖了一下,「我会让你爽爆喔,就像那个天使一样。」  艾莉丝的浪叫声毫无节制的迴响在牢房中,她现在翻过身四肢撑在床上,像野兽交尾似的让伊铃从后方狂插,屁股自动的划圆迎合伊铃的动作,翅膀不时兴奋的张开拍打着,乳房被罩着两个吸盘,肉棒也被套上了海绵般的自慰套,伊铃就抓着自慰套对艾莉丝手淫。  「要疯掉了、好爽……爽死了……」艾莉丝仰着头大叫,简直就是最下贱的妓女,那是什幺天使?被涂了液体的身体成了反应强烈的炸弹,任何的刺激都会引爆她的感官,她的理智、自我已经被快感炸个粉碎,现在只是个肉人偶。  「艾、艾莉丝……骗人……」月神完全不能接受,天使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堕落了,而且还这样……疯狂……  「差不多了,让我们开始吧,美食已经上桌了,我可要好好的享用,而且我并不是习惯把最美味的部份,留在最后才吃的喔。」法璐手抓着月神的乳房,手指只消一用力就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中,「首先,是开胃菜。」  月神好想逃离,但是身体燥热的难以想像,连一丝力气也使不上,更别提要甩开法璐的侵犯了,她只能无助的叫着:「别碰我!不要!」  法璐轻易的掠夺了主导权,她决定先以月神的乳房为游戏的开始,那已满涨的乳房是如此可口诱人,她捏住了挺起的乳头,粉红乳晕是如此的纯洁,令她想更加的想放肆玷汙。  只是被捏乳头而已,月神已不自禁的自小嘴中洩出魅惑娇吟,她微微扭动的身躯看似抗拒,但其实无计可施。  法璐双手在月神的乳房用力一捏,乳头赫然喷出两股浓白的乳汁,月神愣住了,不敢相信魔族?竟然这幺对待自己,但是难受的涨乳感更加强烈了,虽然这样的想法很汙秽,但是月神竟然希望能挤出乳汁,而且事实上,在乳汁被挤出的瞬间,她难为情的感到很舒服……  法璐完全知道月神的想法,她注入了的体液同时也是药物,不但会让乳房快速且长效的泌乳,还有身体无力化与性慾高涨的效果。  她身为最为淫邪的魔蛇族,体内流淌的血液儘是性慾,这点小改造只是小意思。她一手揉月神的乳房让乳汁乱喷,另一手握住月神硬挺的肉棒上下套弄,她在享受月神绝望的羞耻时,又难耐快感的表情。  「住……住手……讨厌……」月神手遮着脸,另一手毫无作用的抓着法璐套弄肉棒的手,纯洁的神祇能如此逃避现实,但又一点一点的更加陷入这残酷的现实中。  法璐拉着月神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肉棒上,再连月神的手与肉棒一起抓着,开始快速的上下套弄,双尾同时在肉穴外以那突起的尾尖来回摩擦阴唇,鳞片沾满了淫水而闪闪发光。  手心传来火烫的温度、湿滑粘液的触感,月神惊觉她的手正被抓着自慰,她惊慌的不知如何是好,上下齐攻的快感如激烈的浪潮淹向她,比起与艾莉丝交合时还更加强烈,她再也忍不住了,乱蹭着脚,慌乱的动人淫叫丝毫不逊于艾莉丝狂乱的浪叫,娇美的嗓音动听醉人。  法璐加快了手淫的动作,月神的手已完全任凭摆布,龟头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,这表示就快要射精了,法璐并不想浪费女神的精液,至少不是任凭精液喷的四处都是。  她让空的手做出抓取样,接着心念一动,摆在房间某处的淫具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,那是一个精液收集器-包覆肉棒的长条型透明吸盘,下半截是有震动功能的按摩器,一条软管连接了透明的空心圆球-法璐拉开月神的手,并把吸盘套在月神的肉棒上,按摩器取代了手,并施以更加强烈的频率与震动刺激,月神瞬间挺起腰,难受、愉悦的承受更多的快感。  「神族啊,再叫的下贱一点吧。」法璐边说边脱下了长袍,金饰叮铛响。她把长袍丢在一旁,露出了惊异的双肉棒,两根粗长的肉棒上下齐列,并且……蠕动着……  在月神忘我沈溺时,一旁的艾莉丝身上却缠绕着一只淫兽,一条条暗红色的肉质触手就是淫兽的躯体,两条触手缠绕天使的乳根使乳房更加的突出,有一条则进进出出艾莉丝的小嘴,可以见到触手伸出了粉红色的肉棒,将天使的嘴当淫腔,伊铃正在享用艾莉丝的肛门,将肉穴让给了淫兽肆意使用。  「呜唔……」天使眼角泛着泪光,她不是在哭,而是粗暴的性爱,她好痛…  …但是刚被侵犯的肛门却有快感了,抽插的肉棒带来一种近似于排泄的快感,括约肌被翻弄,好爽、好像要大便了,好爽,还有肉穴同时被插入好几条小触手,这些邪恶的魔物同时搅动着,突起小瘤的粗糙表面刮擦柔嫩穴肉,每一吋细微的皱摺都碰到了,淫水在激烈的交合中疯狂喷出。  这些专为性交而存在的怪物,的确非常厉害,沦为性兽的天使将因淫兽而更加堕落。  淫兽猛烈的对艾莉丝口中喷射出大量的精液,艾莉丝只得强迫自己嚥下,精液非常的浓稠,艾莉丝吃的如癡如狂,像在吃什幺美食,儘管精液又骚又腥……  落在月神身旁的精液收集器只装了一半的精液,还有一些精液正沿着软管滴落,刚射精的月神粗重的喘气、被高潮韵余冲击,肉棒还被吸盘罩着,自然也被按磨器继续折磨。  「该是享用正餐的时候了,可口……」法璐把手指浅浅的插进月神汁液横流的肉穴中,非常的湿热,「多汁的美肉。」  她分开月神双腿,让正待浇灌的胯下花园曝露在邪恶的眼光中,双肉棒如蛇蜿蜒蠕动,兴奋的泌出粘稠的透明粘液,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毒蛇,正滴下贪婪的口水。月神还一副茫然,真的是太生嫩了,那就来点震憾教育吧∼  法璐跪在月神双腿间,双肉棒立刻就定位在月神的肉穴与肛门外磨擦,硕大无比的龟头轻抵门户,月神有所感应自己的贞操正面临重大危机,双腿反应式的要缩起,却立刻被法璐的尾巴缠住、分开,月神踢脚丝毫动不了,魔族那恐怖的凶器已经随时要玷汙她了,翡翠绿的眼眸透着深深的恐惧。  「不、不要……不要,快放开我!!不……啊!!!」  凄厉无比的哀嚎声中,是飞溅的鲜血,是强行且同时进入的剧痛,是征服者愉悦无比的胜利瞬间,对纯洁女神而言是最恶劣也最残酷的……惨叫后,月神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,肉穴与肛门的痛使她一时断了线,眼神空洞虚无。  「啧啧,晕过去了。」伊铃坐在一旁,喝着不知那来的冰红酒,看来她已经做完了,或着说,把天使丢给了淫兽玩弄。  「真美啊,这样的表情不管看多少次,都是这样的美,不管是魔族,还是天使。」肉棒静静的停下,法璐怜爱的伸出手,抚摸月神精巧美丽的脸庞,像是在接收她的战利品。  「我开始好奇了,纤细的瓷娃娃,要怎样才不会这幺易碎?多打碎几次?」  伊铃说。  「慢慢来,有的时候时间跟方法,现在我要开始享受了,她的穴不但紧而且自主的猛吸,跟主人不同,是个天生的上好淫穴。」法璐不需挺腰,肉棒只要前后扭动就够了,她倾身含住月神的乳房,吸吮美味的乳汁。  肉蛇暴力的撑开了紧窄的穴肉并向更深处挺进,血,和着淫液被挤出体外,那也许是处女膜,也许是受伤的肠道-不重要,只要想到那伟大的作战与月神将有的下场,比起来处女情节这种无聊的东西完全不值得一提,神族不会鬆弛的肉穴,干再多次也是一样的爽,除了那层膜以外,差别嘛……也不过是会越来越没救罢了。  「真是太棒了,好会吸,而且真紧。」法璐粗着气息叫着,手不由自主紧捏月神乳房使乳汁乱喷一通,她不在乎月神是不是醒了,奴隶的存在价值就只是给主人使用的「物品」,现在这样的月神也真的只是个有温度会喷乳、会流淫汁的「物品」  伊铃摇着高脚杯中的红酒,冰块撞击玻璃清脆作响,她看向艾莉丝,这天使正仰躺着,小腹不寻常的起伏显示她的体内有着异常的动作,伊铃知道那是淫兽正在她体内产下胶质的卵,借用神族温暖、神圣的子宫,多美妙,一颗又一颗的生命被排进艾莉丝体内。  「又进……进来了……好、好……唔喔……」艾莉丝双手抓着肚子,感受胶质淫兽卵的存在,她摸的到,也知道,她无法停下这样的狂乱,甚至于她喜欢这样,乳房随着每一颗卵被产下而断续喷出乳汁,挺起如指头的乳头在抽蓄。  约指头大的卵籍着富粘性的表面在子宫中着床,一颗又一颗进入这被逐渐撑开的小室中,这使得艾莉丝的小腹越来越挺,并看的到肚皮下起伏的卵,最后触手再次射精,艾莉丝再次高潮,她的肉棒也跟着疯狂射精……  月神轻哼,下体又痛又麻,但渐渐的会有另一种奇特的感觉来取代,那是会令任何雌性都疯狂的畅快,却也是一种毒药,特别是在这被药影响的身体,反应更是强烈。 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单调的哼声轻轻、本能的洩出,意识飘浮在迷离虚幻间,很舒服的感觉,月神什幺也没在想也不用想,像在飞……很不真实却很棒……  哼声应和着肉蛇的动作,腰也微微的扭动起来,月神半闭着眼,很享受似的,但看起来却像是出神似的……  法璐可不觉得月神是在享受,她知道那只不过是身体在逃避罢了,如果让她回到现实,应该会满好玩的?法璐缩回肉棒,再同时猛刺,正好刮过了破身的伤口,一瞬间痛楚化做电击窜进月神的神经,接着只听到一声哀嚎……  「啊!」月神难过的挺腰,飞行在瞬间失速坠落了,她茫然的睁开眼,现实淹没了她,美丽的脸在理解了现实时扭曲了,下体传来了肿胀感,那是正在侵犯她的魔族肉棒,她可悲的哀鸣,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  伊铃放声大笑,把神族整的如此狼狈真是让她太开心了,不过她知道还可以再让月神更惨,她跨坐到月神身上,捏开月神的嘴,强硬的塞进了肉棒-沾满艾莉丝体液与精液的腥臭肉棒-月神几乎在同时差点被呛的要吐出来。  法璐从伊铃背后抱着,手揉着伊铃的双乳,与魔将配合,以最大的力道猛插神族,伊铃对月神小小的嘴巴满意极了,她才不在乎月神被肉棒塞的几乎不能呼吸,月神不喜欢那气味?  不喜欢又如何?身为奴隶有得选择吗?  月神非常努力的不让自己窒息,但是伊铃的肉棒实在太恐怖了,这种东西可以进到嘴里?她只能勉强的呼吸,身体老实的反应了快感,但相对的被强暴的恐怖也紧紧抓住她……  肉蛇一前一后在月神的肉穴与肛门进出,法璐感受到月神的僵硬;神族在恐惧,在怕。虽然月神很贵重,但法璐仍然要深植恐惧与服从予她。最服从的奴隶才是好奴隶。就算让她保有一点自我也无妨,只要她当条乖乖蹲在主人脚边,畏惧处罚而不敢造次的好狗狗。  「我要射了,一起吧。」法璐对伊铃说。  「喔,好啊。」伊铃于是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可以听到月神喉咙几乎要涌出的反胃声,她冷笑。  口中的肉棒涨了一圈,简直要让月神的嘴巴脱臼了,突然,肉棒抖了两下,大量腥臭的精液冲进她的嘴中,月神悲鸣一声,口腔迅速被精液填满。  为求保命,她本能的嚥下这噁心的体液,而同时,法璐的双肉棒也爆射出精液,同时灌溉月神的肉穴与肛门,法璐满意的长歎,真的是上等的肉穴啊……  当两名魔族离开月神的身体时,月神像是被玩烂的玩偶,嘴里有没吞嚥下去的精液,挂在嘴角,上身到处是乳汁乾涸的痕迹,八字大开的腿间有两股精液逆流而出,暴虐后的肉穴与肛门还大张着,充血的阴唇大大外翻着,宛如是侵入者夸耀着傲人尺吋与其暴行。  一旁的艾莉丝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,她的肚子挺的像妊娠数月,肚皮可见不规则的起伏,她在被下完卵后,又被射了十几次精液,以做为卵的养份。淫兽蜷缩在艾莉丝身上休息,但仍霸佔着艾莉丝的双乳,贪婪的吸取乳汁。  法璐把装满月神精液的收集器小心的收起,上级神族的精液是非常重要的素材,是她的实验中一直缺乏的关键,而现在终于到手了。  伊铃取来了整套的性器,首先是给月神绑上钳口球,并套上了搾乳器,乳汁被收在床头的玻璃罐中。她的四肢分别被套上了猫掌型的手套,那是看起来可爱但其实很重的制约手套,足以让月神手脚难以自由行动。肉棒换上了效率更强的触手搾精器,那是由简单的触手改造成的淫具,触手将肉棒整根吞没,不断蠕动柔韧内壁磨擦肉棒,精液会储存在末端透明袋囊。  伊铃选了两根触手式伪肉棒,一根外型粗且布满小颗粒,另一根则较细长多节,这两根伪物都是压力感应型,穴壁夹的越紧反应越激烈,虽然没射精功能,但是持久力足以让月神疯狂。伊铃把有小颗粒的伪具插进月神的肉穴,多节的插进肛门,月神还未完全合上的穴肉再次被撑开,伪具立刻受压开始扭动起来,淫水随即旺盛分泌,全身上下的淫具将不断折磨月神的身体与精神。  钢门合起,启动的魔法阵将被囚的神族封死在牢房中,漫长的煎熬正要开始……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其实只过了一小时多而已,短短的六十分钟多一点,恩雅判断不了正确的时间,她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?虽然她现在更关心的是……她还得要这样子多久?  花香瀰漫的花殿是花神的殿宇,放眼所及儘是各种花朵,开满地上、墙上、柱上或是家俱上,籐蔓爬的处都是,在万花蔟拥的房间中间,恩雅就躺在那巨大厚实的花朵上,四肢被籐蔓分开绑死,她无法动弹。  两朵郁金香状的花罩在她的乳房上,花蕊不断抚扫勃起的乳头又痒又舒服;  一条空心的籐蔓塞入恩雅的嘴中,灌入了甜腻的花蜜-那是包着糖衣的毒药,使斗天使更加堕落的淫药,恩雅无法拒绝,因为籐蔓一直插到了喉咙,直接灌食;  翅膀爬满籐条,羽翼淩乱;从恩雅肉穴向外散开的十几条细长绿色蔓条抽出她的淫水,而在内部,条状植物表面散布不尖利的小刺,淫水灌溉,蔓条将开出美丽的花朵。  肉棒被一朵会动的怪花吸吮,伸出相当于舌头的体组织,怪花熟练的挑逗肉棒敏感部位,连马眼也不放过,湿粘粘的液体是肉棒的分泌物?还是怪花的「口水」?那不重要。每当恩雅颤抖全身射精时,怪花含住整个龟头,一滴也不放过的将精液吞饮而尽,怪花的底部有个储存种子的袋子,精液会滋润种子,使种子更成熟……  花神并没有忘了肛门,输送浣肠液的籐蔓深入肠道,任凭恩雅如何奋力也别想摆脱,刺激性十足的浣肠液像在直肠里爆炸似的,恩雅悲鸣,肚子逐渐涨大,粪便被分解后咕噜咕噜的在窜动-不,该称为暴动了,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排出,折磨恩雅最深的莫过于灌肠了。  「呜嗯……呜呜……」  恩雅就像是坏掉的人偶,抽蓄、扭动,快感并不强烈,但全身上下一起来,却变成难耐使人疯狂的缓慢酷刑,慢慢的……慢慢的……摧残斗天使长的意志…  …  花神将她丢在这里,而且不知何时会回来-在那之前,恩雅不知道自己能支持多久-射精感涌现,恩雅紧张、本能的拱起腰,渴望精液的怪花含住肉棒,并加强刺激,恩雅嘤咛一声,精液随着恩雅的淫哼激射而出……好爽……  她算不了这是第几发了……而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射几发?  艾拉还是海伦说过,经历一次后就很乖了……没错,恩雅完全的同意,这一点也不爽……只是个连何时结束也不知道的  苦刑……花神大人竟然想到这样做……  「太、太过份了……」恩雅在心中控诉,她对自己现在渴望大肉棒猛力抽送的念头,丝毫不觉得羞耻,相反的,她实在好想要……被干到最深处,还有热热的精液……  花殿随时都有花香,纵使花香混合着淫蕩的体味,也仍然香气怡人,时而激昂时而低迷的闷哼声,是今夜群花的伴奏。           Chapter3女神哀鸣  这又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夜晚,理该进入下弦月的月亮,已接连四天于夜幕缺席,对异常天像感到不安,地上界凡人们混乱、恐惧,谣言、阴谋与有所意图者趁乱而起,夜晚在开始成为危险的代名词。  旺盛燃烧的火光在漆黑的夜晚中,竟使夜光亮如白昼,燃烧的是普通村庄中成排的民房,在村庄中央的小广场,传来以  尖叫、惨叫或是淫叫杂奏而成的悲惨乐曲……  身上挂着衣服碎片的妇人弯着身,手被身后的男人拉着,她的嘴巴被塞满身前男人的肉棒,产下一子一女的肉穴,也被身后那男人强行侵入,这位小有岁数但风华不减的妇女正被强暴,不只是她-在她的身旁,年轻貌美的女儿更是同时被三个男人强暴,连惨叫也办不到的少女,因为她的嘴巴也被塞入了腥臭的肉棒……  广场随处可见女人被强暴,而可以劳动的男人则被绑住,在这帮恶徒享用完他们的亲人、妻女、朋友,将被带往恶徒的巢穴做为奴隶。  这是个吹着清爽晚风的晴朗夜晚,消失了月亮,这些人的的命运被改变。  而同时,在一个地上冒出黑气的森林,向来爱好和平的精灵族遭遇了空前的危机,巨大的不明魔物攻击了精灵的居所,这只型态不定宛如烂肉的魔物,伸出了强韧的触手掠住美丽的精灵女性,将她们的衣服撕烂后,更多的触手就开始侵犯。  「不行……好有感觉……」沾上了魔物体液的女精灵会发情,而触手更能準确的攻击她们的性感带,只见她的双乳上各有一个透明的罩子,发情的身体竟泌出乳汁,被罩子抽出后,乳汁经由触手被魔物吸收,而被搾乳的精灵竟得到莫大快感。  触手更进一步的插入她的肉穴,本来是几十年甚至是更久才会排卵的精灵,现在竟受魔物影响,成熟后未曾排卵的卵巢,迅速的排出成熟卵子,触手亦在狂暴抽插后,射出了浓如浆糊的精液,在女精灵疯狂的淫叫声中,她的肚子被精液灌的涨起,卵子也已受精。  长寿的精灵不到一夜就尽数成为魔物俘掳,她们的乳汁被抽出,子宫都怀有刚受精的小生命。  嘴巴被触手插入后,灌入魔物产生的营养液,如被魔物养殖般,可活到几百年甚至是更久时间的精灵,成了魔物完美的受胎工具。  如此的事态,在地上界各处接连上演,光与暗的变化正在影响地上界,向着崩坏那一端倾斜。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星芒点点,花神提着籐编成的手篮,走在通往战神殿宇的山路小径上,顺着被杂草爬过的石阶蜿蜒而上,轻鬆的步伐正如花神愉快的心情,环绕花神身旁的清爽花香感染了週遭花草,她走过之处,都开出了各式花朵,如一场花之盛宴。  踏上最后一阶,花神站在战神殿宇门口两根巨大圆柱间,这根除了夸跃外毫无用处的门柱一如战神的个性,花神手掩轻笑,踏入了战神殿中。  打磨过石板铺出一条如镜子般光亮的通路,两端排列着无以数计的盔甲、武器,有的挂在木架上,有的就直接丢在地上,全来自被战神打败的敌人曾所有,是战神的战利品。  花神站在一副比她还巨大的胸甲前,她想这是巨人族的盔甲吧?一道裂痕自右肩斜向切开坚固厚实的盔甲,大概是战神留下的剑痕,切口非常乾净,历经长久时间,泼散开的血渍已不明显,那应该是巨人的血……  再往前走,一把孤零零倒在角落的断剑吸引了花神的注意,美丽的剑柄与剑锷早已斑驳,看着断口,花神思索剑是为何而断?是在互击时而断?还是保护脸时在以剑抵挡时被断?  花神蹲下身触摸断刃,还残留微弱魔气的剑刃已不再锋利,在说长不长的八百多年前,花神知道它曾风云一时,直到被战神砍断,被丢在这里与其他战败者一同埋没在时间中。  花神想到战神的不败传说,眼前数量庞大的战利品则是传说的见证,在天界漫长的战争历史中,战神本身就参与了所有的战役,不败,好梦幻的字眼。  花神走过了摆满战利品的通道,来到了一扇半开的雕刻巨门前,她知道这里是战神的寝室,而战神应该就在里面。花神希望战神的心情不会太差……  咚!咚!  两声沈闷的敲门神迴响在神殿中,花神清了清嗓子,大声的说:「战神在了吗?我是花神。」  没有声音也没有回应,花神等待,门内流泻出了神的气息,但是战神在做什幺呢?花神不禁想到,如果战神不想见自己,那就麻烦了。  无声的等待似乎有点长,花神想再敲门时,门内传来了声音-娇媚且粗喘着的说,「花……花神大人……请进……喔唔……」  只消听到声音,花神就知道是怎幺回事了,她穿过门,所见到的就如她所想的那样精采,但是激烈度似乎超过了想像,使她小小的吃惊。  「有什幺事能劳动花神尊驾,来我这个偏僻山上小屋?」  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,高眺、健美的战神倚躺在大床上,手玩弄着身旁天使的身体,胯下还有两名天使在服侍她尊贵的肉棒,床的角落还有两名天使互相玩弄,地上歪歪斜斜的躺了三名天使,看来是在这场乱交中玩过头了。  嗅闻着熟悉不过的淫乱气息,花神身体内不禁火热起来,她在猜,刚才叫她进来的天使是谁?是那个正被战神玩弄的天使吗?  「哎呀,本来只是想找你喝点酒的。」花神举起手中籐篮,「我新酿好了花酒,不过……现在我好像挑错时间了,看来你好像很没空的样子。」  「我很有空,不过单是喝酒也很无趣,一起来玩吧。」  战神的意思很明显了,「我早听说花神随身的花香是强大的春药,不知是不是真的?」  「真是的,怎幺会有这种奇怪的谣言传出呢。」花神轻步走向床边,「虽然对你的提议我是不反对啦,不过请不要浪费了花酒呢。」  「我会尽情品嚐,上来吧,让我一併品嚐美丽的花神。」  战神拍了拍沾满体液的床铺,「对了,碍事的衣服就先丢到一旁,如果你不想光着身子离开,就别让我来脱。」  「那我还是自己脱好了,呵呵。」花神解开繫住轻薄长袍的腰带,手轻扯袍子,布料飘然落地,呈现在战神面前的裸体,竟然在重点部位挂上了淫具。  「这可惊人了,花神啊∼」战神兴味高昂的浏灠花神一身的行头,巨乳上挂着迷你搾乳器,可以看到乳汁被抽出,经管线流到背后,肉棒则有机械自慰器,精液看来被导向花神自己的肉穴了。  战神问:「你该不会都是这样在外面走吧?」  「被发现了。」花神爬上床,趴在战神身上,双乳就在战神的面前,她摇着乳球,淫媚的问,「怎样?想喝吗?」  战神笑了一声,狠爪粗鲁抓在花神的乳房上,往下一拉就扯下吸附式固定的搾乳器,害花神连声哀痛。  而被抽出的乳汁也在瞬间乱喷,战神把乳球拉到自己嘴边,大口含住乳球,对娇嫩的乳头用力一吸,浓而带花香的乳汁喷进战神嘴中。  「斯文点嘛,会痛耶。」花神娇嗔,她伸手打开籐篮,拿出六瓶白瓷瓶中的一瓶,在战神面前晃了晃,瓶中传来液体摇晃、撞击的声音,她说,「也来喝一点吧。」  「酒会比你的乳汁还好喝吗?」战神接过瓷瓶,笑问。  「喝过不就知道了?」花神伸手拉开瓶口的软木塞,淡雅酒香溢出,与花神的香气融合挥发在空气中。  「好香喔,我也想喝。」被战神玩弄的天使看着瓷瓶,渴望的像是要流口水了。  「你是想喝什幺?是我的乳汁?还是酒?」花神狐媚的对天使问,「如果你用可爱的乳房当酒杯的话,那都可以喝到喔,要吗?」  「嗯,好啊。」天使双手托住有些外扩的乳球,把柔软的乳肉集中成一条可口深构,更主动倾斜身体靠近花神,「请花神大人使用∼」  「好好盛着。」战神对着天使双乳间美妙的深构倾倒瓷瓶,直到透明酒液盛积到快满出来才停下,「漏出来的后果你应该知道。」  「是的,战神大人。」天使小心翼翼的维持姿势,她瞄了下乳球,发现了一件事,她说,「可是这样人家喝不到花神大人的酒了。」  「你可以哀求你主子餵你啊?」花神欣赏着乳球盛酒美景,并以手指沾了点酒,并看向战神,「强悍的战神大人,如何?偶尔也宠宠手下?」  战神哈的一声轻笑,举起右手往外一摊,状似无奈样,「我说花神,怎幺话全是你在说啊?」  「好玩嘛,你不也是觉得有趣,才这样做的吗?」花神说,「不然我来餵好了,她看起来很可口。」  「那你玩吧。」战神说。  花神转身面向以乳盛酒的天使,对着微微颤抖的乳球低头,近到能感受到炽热的体温,鼻尖抵着冒出细汗的光滑肌肤,花神以舌头舔酒,但不只是酒,连乳肉也舔到了,可以感觉到天使在发抖,花神吸了满口的酒, 起头吻向天使。  「唔……」天使含住花神渡进口中的酒,原来是甜甜的味道,天使咕噜咕噜的吞下,舌头忙碌的与花神的搅动。  战神喝下花酒,她把空瓷瓶丢到一旁,手伸到花神背上,拨开金长髮后,看到两瓶被固定的的玻璃瓶,花神的搾乳器就是把乳汁存在瓶中,因为战神扯掉了一边的搾乳器,因有条管线是空的,但另一个搾乳器还忠实的吸取月神的乳汁。  「你啊,一直背着不累吗?」战神轻拍两个玻璃瓶。  「是有点呢,那就拿下来吧。」花神手伸到背后,在瓶子上摸了几下,只看到几下光芒一闪即逝,她张开手抓住两个瓶子固定,「好了,可以拿了,小心别打破了。」  战神示意在她胯下的一位天使取下玻璃瓶,她拿走一瓶,而两名在战神胯下的天使则共享一瓶,花神取下了搾乳器,乳房塞进了以那位乳盛酒的天使口中。  「气氛热起来了呢。」花神抱着天使的头说,「害我也想要又硬又热的肉棒……谁要来满足我呢?」  「你的肚子里,装满了你自己的吧?」战神拍了一下花神的小腹,「就这样插进去的话会怎样?」  「要试试吗?」花神摸着自己的小腹,随时都能感觉自己的精液在子宫里流动,是很幸福的事。  「想要就自己坐上来。」战神指着硬挺指天的肉棒,她调整了姿势,舒舒服服的躺在大枕头上,「其实这根本就是你的目的吧?」  花神笑而不答,她跨跪到战神上方,转为背向战神后身体微仰,包在机械自慰器透明硬套的肉棒沾满精液显的又湿又粘,花神手探到腿间,将插入肉穴的伪具拉出,当布满颗粒的黑色玩具离体瞬间,月神立刻沈腰,以战神肉棒填补体内空虚。  「啊∼∼」花神放声长歎,战神的肉棒有如烧红的铁,灼烧这充满精液的淫蕩肉穴,「好烫……这幺粗……」  花香转为浓郁,花神浪蕩的扭腰,双手随意揉乳让乳汁乱喷,在战神身上肆意逞兇,淫水与精液随着每下活塞动作被带出体外,战神也乐的处于被动,有位天使取下花神的自慰套后,以乳球包覆肉棒,并舔舐仅露出的龟头。  战神啜饮以乳汁调味的花酒,酒香花香与乳香三者在口中形成特殊的美味,战神自己并没发现被喝光的瓷瓶在增加,当乳汁喝完时,战神丢下玻璃瓶,低吼一声,坐起身抱住花神,双手毫不客气就对花神的乳球用力一挤。  「哎呀……啊啊……」被战神抱满怀的花神祇顾着享受,当战神以结实力道开始挺腰时,花神的淫语顿时狂乱,「深点、再深点……再插深一点……啊啊、高潮了……」  「呜!」没预期肉棒会射精,为花神乳交的天使受惊闷哼,脸挂满了精液,当她想到要把精液刮到口中吃掉时,另两名天使同时将她扑倒,贪婪的争相舔舐精液。  「花神大人的精液也有花香呢。」天使仰起头说,她的脸布满了口水,  「你们很喜欢?」  正以套在花神乳房上的搾乳器软管吸取乳汁的战神说:「就用你们的身体保存精液。」  「知道了,我要第一个!」  一名天使迎向花神,她抱住花神,边与花神拥吻边让肉棒进入自己,或是大口吸吮花神的有花香的乳汁。  「你们一起来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要洩了……要射了啦再用力把我插烂……  高潮了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在战神与天使的怀抱中,花神僵直身体,肉棒将白浊猛烈射进天使体内,肉穴口喷出了淫水,再被战神插的发泡……  「让我也射给你吧,好好接住本战神的精液吧。」战神说话同时,肉棒涨了一圈将花神的小穴撑的更开,精液无预期暴射,毫无减少的量源源不绝进入花神的子宫。  「好多……有好多的精液……」花神的感觉正从充实过量到发涨,小腹被精液撑的涨起,花神开始感觉到不对劲,「战神……太多了……唔呜……」  「这是我的心意呢,既使是你也不可以拒绝。」战神继续把神力转化成精液注入花神体内,「喜欢吗?有这幺多的精液在你里面。」  「要撑坏了……啊喔……」花神踢着脚,体内宛如有个越来越沈重的水袋正在被填满,有如妊娠般的肚子已经圆滚滚,过多的精液正在逆流,但仍不及战神灌入的量。天使乾脆趴在接合处,舔着流出的精液。  在花神以为子宫要被灌到破掉时,紧崩的膣内压力突然消失,精液顿时瞬着大开的穴口奔流而出,花神哀鸣,既是痛楚也是瞬间的快感,下体如瀑布般不断泻出精液,让精液直接打在脸上的天使高兴的不断吞下更多。  「不行了……」花神祇感到眼前一黑,就失去了意识。  不败的战神不只在战场上,更是在床上,她放任天使们对昏迷的花神随意上下其手,自己走到战神殿外的露台,对着失去主角的天空,挥出了一记右拳。  「看着吧……」风吹起火红长髮,战神嘴角泛起微笑。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隔天中午,梳洗整齐的花神在天使们的捨不得与「要再来喔」的攻势中离开了战神殿,回到了她的小花园检收成果,上一位在这受到招待的天使就是海伦,倔强不肯屈服的小天使撑不到半天,就在花床上被植物折磨到几近疯狂,小小的自尊心啊、荣誉感什幺的,全不敌被剥夺达到高潮自由的痛苦,老老实实的服从于肉慾。  「还撑的住啊?」花神看着开满花朵的花床,吸收斗天使的精液而长大的花朵,色泽鲜艳,更散发浓郁的精液臭。花神摘下一朵花,放在鼻前嗅闻,「浓烈的气味,这是你的精液喔,恩雅。」  「嗯唔……」嘴巴塞着空心籐蔓,被催淫药物灌到意识不清的恩雅低吟,她想哀求,让这个身体可以解放,她想高潮-想被大肉棒狠狠的插-想要排泄出满肚子的秽物-怎样都好,她唯一想的就是从这痛苦的状态中解脱。  「好大的肚子,这里面装了多少骯髒的粪便呢?」花神想到自己的肚子好像也曾涨到这幺大,不禁觉得有趣,手掌轻压恩雅已然浑圆如球的腹部,只是稍微施力,恩雅却觉得肚子像是被重击般,腹中满涨的秽物不堪挤压,负荷过度压力的肠子发出了悲凄的哀鸣,两滴疼痛的眼泪流下,曾经倨傲高洁的眼神宛如在哀求。  「小笨蛋,你想要轻鬆吗?」花神手滑过恩雅的乳沟、锁骨、颈子、下巴,停在插入恩雅口中的籐蔓上,「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喔。」  花神拔出籐蔓,大量的汁液、口水全混在一起涌出,恩雅急切的想说话,却被汁水呛的连咳了好几下,她挣扎的说:「请给、给我高潮……我快疯了……拜托……」  「真的吗?真的很想要吗?」虽然知道此刻的恩雅不会有别的想法,花神还是想多欺负一下小小的斗天使长。  「我想高潮……再不高潮真的……会疯掉……」恩雅持续的哀求,她好怕花神调头离开,这样她真的会完蛋……  「是吗?不过你得告诉我,你是想用什幺高潮才行喔,想要的东西得自己求来。」花神更进一步的逼问,她要听见恩雅亲口说出那最重要的语句,她要看到斗天使长踏出最后的一步。  恩雅没有多加思考与犹豫,她脱口而出的就是花神想要的,「肉、肉棒……  给我大肉棒……拜託……」  花神笑着拉开遮掩在胯前的布料,露出正被自慰器搾汁的肉棒,问道:「是这个吗?」  恩雅直盯着花神的大肉棒,猛抽了口气,连声急说,「是、是的……」  「说出要我怎幺做,我就满足你。」进行到最后一个问题,让恩雅自己坠入这无底的深渊中,她靠近恩雅,肉棒贴在脸上,自慰器机械作动的细微声响、肉棒溢发的臭味、鼓起的青筋,全在诱惑恩雅……  「好热……」恩雅蠢动的心再也忍不住了,她闻到精液的气味;她看到自慰             器中残留的精液;  她的脸颊正贴着花神大人火热的肉棒-她想也没想,大喊:「请、月神大人……狠狠的插恩雅、恩雅的小肉穴……想要大、肉棒!」  花神发出了胜利的笑,恩雅屈服了,只消满足她的慾望就会沈沦不起,她品味此时此刻的调教成功的甜美,并注意到恩雅的腹部已然涨的超过极限,于是她                决定-  「想要排泄吗?」花神摸着恩雅如小山的腹部。  「想、好想要……恩雅想要拉屎!!」恩雅已顾不得骯髒,脱口而出既是粗俗之言语,而她本身竟不觉得有何不妥。  花神拔出给恩雅灌肠的籐蔓,瞬间那满积恩雅腹内的压力终于寻得出口,灌肠液与液化的粪便冲出肠道,斗天使长禁不住如此激烈的排泄惨叫出声,痛楚与排粪感竟全成了快感,肉棒一涨一缩的射精了……  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」在斗天使的惨叫声,被撑开的肛门喷射出粪液,化成一股楬色的恶臭的粪水柱,喷射在花床上后四溅开,也喷在恩雅白嫩的大腿上,挺涨的小腹逐渐缩小,恩雅抽蓄着身子,肠道剧烈收缩挤出残余的粪屎。  「哇,好臭……」花神故做姿态的在鼻前挥手,看似要驱赶恶臭,「就算是斗天使长,体内也是臭的嘛。」  「是……我是臭的……」恩雅突然笑了,「我好臭……可是拉屎……好爽呢……」  「好了,该是将你交给主人了,起来吧。」花神手一挥,撤掉了恩雅身上所有的植物,「恩雅,你就是主人需要的那枚棋子。」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血色的天空雷光阵阵,在无垠大地上耸立着直撼天际的圆锥巨塔,尖细塔上飘浮着像征魔界太阳的漆黑圆球,俯瞰底下数以千万的魔族,属于魔界最上位领导者的高度。  眺望脚底下的世界,法璐觉得就像在看被缩小的玩具盒,就算是大斗技场,看起来也不过像个锅子,天空妨佛近在咫尺,骑着骨龙与邪龙,盘旋于高空警戒的守备队也不过这样的高度而已。  法璐转身走向佔据房间大多数区域的实验区,複杂的管线、实验器材,还有燃烧冒泡的神秘液体,难以言喻的怪异气味与绿色烟雾充满了整个房间,一旁的木架挂了一具雕出五官、关节与性器官等身人偶,数十条管线连接到人偶的头、乳房与胯下伪肉棒上,并持续注入绿色的不明液体,时而人偶肢体会轻微抖动着……  法璐的两条蛇尾无聊的在地上扫来扫去,绑在及地长髮末端的铃铛被尾巴扫到,也跟着铃铃作响,她轻抚人偶,由魔界灵木细心雕刻、刨磨的表面理当是光滑手感,顺着精緻的下巴,滑过纤细的颈子,经过小巧的锁骨,法璐的手落在人偶的双乳上,乳型丰满、圆润的完美,肉感且扩张开来的乳头-完全照着法璐的想法而做。  「感觉的到了,在这死气的表面下,那流动的生气。」法璐说着,吻上了木偶的微张的小嘴,蛇一般的长舌伸进木偶空心的口腔中,轻轻的呼了口气,吹进木偶口中。  法璐后退两步,等待。  咖啦!咖啦!宛如在抽筋,木偶抖动的身躯覆上了一层绿光,随之是娇柔女声断续的呻吟,在绿光闪亮至最耀眼且充满房间时,一股魔力自光芒中爆发了。  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光芒消散,原本只有骨架的人偶,飘散着乌黑长髮,有着柔软而嫩白的肌肤、细緻秀雅的容貌。  它……她睁着细长的眼,无神的望向法璐。  法璐摸向人偶尺吋超常的巨乳,乳球体积就几乎是人偶头部的两倍,乳头像手指一样粗,有些肉感的小腹与纤细的不可思议的腰,粗长肉棒垂在双腿间,长腿更是丰腴的洽到好处。  「如此美好的肉感……」法璐舔过人偶的乳头,「我将赐与你名字,你的灵魂将应名而生,你的名字……」  法璐凝视人偶的眼,轻声说,「小夜。」  有如启动的钥匙转动了开关,人偶无神的双眼绽放了光采,小巧的嘴呢喃着那重要的两个字,「小夜……小夜……我的名字是……小夜……」  「对,你就是小夜。」法璐轻抚小夜尖俏的下巴,「虽然现在只是人偶,但很快的你就会伟大的存在。」  「……」小夜点了点头。  「过来吧,这套衣服是你的。」法璐召呼小夜走向一旁挂着华美衣着的木衣架。  全套以黑色为底,镶上金色线条,缀以粉红色花瓣纹的繁複的人间服饰,被称为「和服」。  穿在小夜肉感的身体上,胸口被撑的大开露出大半的乳肉与乳沟,腰带与系绳与小夜的细腰非常服贴,开高叉的窄裙不会影响战斗,腰后张开大红蝴蝶结。  穿上和服的小夜,显的贵气而优雅。  「那幺,现在我们来去找你的生母与姐姐吧。」法璐牵起小夜的手,拉着人偶,像是大人在带小孩,「用偷懒的方式过去好了……」  法璐手轻挥,脚下瞬间数条光线,划出了魔法阵,她伸出右手并以指间快速划出一个图形后,轻喊,「传送∼」  瞬间魔法阵冲出一道白光柱,数秒后,光柱散去,已不见法璐与小夜,房间一片寂然。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厚重的钢门隔离出紧密而封闭的空间,简单说就是牢房,月神与艾莉丝已经被囚禁在这四天,被剥夺了自由与尊严,落难的神被推入无尽的淫邪漩涡无法脱身,直到被彻底吞噬……  因着激烈的动作,摇晃头顶一对雪白兔耳的魔族,让月神跨坐在身前,她一手揉着月神涨满乳汁的巨乳,让乳汁乱溅,另一手抚着月神美丽如飞瀑的银髮,兔耳魔族长到小屁屁的紫发应和着活塞运动随意飞舞着,魔族鲜红的眼眸直望着月神的绿眸,神族在慾望与理智间的挣扎,那模样甚是美妙。  艾莉丝埋首于月神的乳房,大口大口的吸吮源源不决的乳汁,身怀淫兽卵的天使,以乳汁补充养份,她侧着身子,让已然挺大如水球的肚子平摊在床上,淫兽卵成熟的很快,也使天使身体负荷大增,她越来越不喜欢动,任由身体被触手或魔族玩弄,她能感觉到卵中正茁壮的小生命……  何时会生产呢?天使摸着自己的肚子想,「我的孩子……嘻嘻∼」  射精预感涌上的兔耳魔族,对月神说,「神族姐姐喜欢这样吗?」  随即,兔耳魔族对月神耳边轻轻呼了口气……  「那里……不行啊!!」耳朵倏的一阵轻痒,月神惊呼同时下意识的绷紧身体,小小的肉穴也瞬间猛夹住兔耳魔族的肉棒,穴里的淫水、精液也大量喷出体外,而同时,兔耳魔族也在这瞬间,再次把量多浓厚的精液射入月神体内。  「呜唔……」月神悲鸣,她握紧被包在猫掌手套中的拳头,她清楚感到这个被魔族淩辱的身体内,精液正在曾经圣洁的肉穴中流动,被掳来魔族短短数天的时间,她除了被侵犯外平幺事也不能做,这个身体已经被射入了多少的精液?月神茫然,她究竟还有没有希望可以被救出呢?  「很有感觉吗?刚才神族姐姐把雪妮的棒棒夹的很舒服呢∼」自称为雪妮的兔耳魔族声音甜美、用字稚气,身材却是丝毫不下于月神,「所以雪妮就忍不住的射出来了∼」  「感……觉?我……」月神想反驳,却发现雪妮将肉棒抽出肉穴,身体竟有一种如少了部份的空虚感,月神已经不陌生了,而当肛门被雪妮的龟头撑开时,她只能在心中悲鸣,「天界的众神啊……难道要遗弃月神吗……」  「雪妮呢∼想要把神族姐姐的穴穴都灌满的∼」雪妮挺动腰,捲缩在翘臀上的短尾巴也摆动着,肉棒撑开雪神的肠道,向更深处挺进,龟头翻搅肠壁,有如排泄的异质感,月神羞耻的勉强忍住,但却又闷哼不止。  「伊铃大人,神族姐姐是个喜欢肛交的神族喔。」雪妮愉快的说。  「真看不出来啊,难道月神清纯外表是骗人的,其实本质是想要被肛交的变态?」在旁边与伊铃玩起来的魔族接话。  「希欧娜说的没错。」伊铃说。  「我、我不是……唔呜……」月神反驳,但声音却是甜腻的毫无说服力,她也知道正用力的夹紧雪妮肉棒的肠道,肉棒的抽插都让每吋的肠道与括约肌感觉强烈……  「这声音听起就不像不是啊。」希欧娜取笑道,这个在额头两侧长有一对短而扁平的犄角的魔族,有着成熟且艳丽的外貌,丝毫不逊于伊铃,但在轮廓上却略有人类的特徵,浏海上几撮红的深灰长髮极具特色。  「其实啊,神族姐姐把雪妮的棒棒夹的好紧呢。」雪妮说。  「真是不诚实啊。」希欧娜笑着说,她憭媚的舔着伊铃额上的短角,微涨的小腹里载满了精液,让伊铃插入自己的同时,也用自己独特的长尾巴没入伊铃的肉穴中翻搅。  这时一道光束出现在牢房中,除了艾莉丝之外,在场的神与魔都不约而同看向光柱,当光散去时,她们的目光又看向了法璐带来的陌生的面孔。  法璐环视牢房一周,说:「哎呀,连兔子跟希欧娜也在啊,这幺热闹?」  「那是谁?」伊铃看向生面孔。  「我介绍一下,她叫小夜,是我用月神的精液与魔界的物质并以禁术结合,简单说,就是月神的女儿喔∼。」法璐说,「虽然本体只是木偶,不过跟真正的不会有太多的差别。」  「神族姐姐的女儿啊?」雪妮看向怀中的月神,却看到月神直视小夜,神情有异,雪妮戳了下月神的脸,问「怎幺了啊?」  「你……你怎幺做到的……?这种事……」  月神颤抖着声音,神情恐惧的问,似乎小夜的存在,比自身受到淫辱是更加严重的事。  「这种事?喔∼是说我怎幺成功创造小夜的吗?」法璐拉着小夜走到月神面前,「魔族先人们一直都有在研究,多亏了长久岁月的研究成果我走到了最后一步,而且多亏了你啊,因为有你的精液,抽出神族的生命之源,完成了理论上的最后关键。」  「怎幺会这样……你难道想要……」月神打了个颤,她确实在小夜身上感觉到了神族气息,虽然被魔气扭曲了,但仍然是神族才能拥有的力量,也就是说,法璐创造了一个神族……  「这孩子虽然有了灵魂,但是还只是一张白纸,而且她也期待着跟你这个妈妈培养感情啊。」法璐拍了拍小夜的肩  月神打了个寒颤,儘管感觉到的是稚嫩的力量,月神知道小夜却有许多的可能,而且法璐已经打破了光与暗间的界限,触犯了从来就没有神或魔敢逾越的禁忌,月神想到如果小夜是用她的精液所诞生,也就是说也有着月神自身的力量…  …那代表……  「去吧,小夜,去跟妈妈撒娇吧。」法璐把小夜压到月神身上,「乖女孩,你知道怎幺做的。」  「不、不可以……」月神惊慌的大叫,想摆脱掉小夜,她知道自己绝不能与小夜交合,月神奋力挣扎,却被身后的雪妮抓住双手,兔耳魔族看似纤弱的手腕力气却出奇大,月神的手被紧紧的压在床上。  月神绝望的向天使求救,「艾莉丝……求求你帮助我!」  艾莉丝却完全不理会月神,只是一心一意的埋首月神的乳房,好像除了吸月神的乳汁,任何事都不重要。  美艳、性感的不像是人偶的小夜,似乎早知道要如何做,她拉开和服的分叉下摆,使下体曝露出来,无视月神乱踢的双脚,也不脱衣服,她扶着月神的大肉棒,被製成肥厚饱满的阴唇对準肉棒坐下去,轻易的吞没了硬挺的肉棒,既使法璐没有製作处女膜,肉棒竟毫无阻碍的没入肉穴。  「住手……啊啊……怎、怎会……好紧……嗯唔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  月神的反抗在小夜特製的肉穴中被瓦解,蠕动如生物的穴肉如吸似缠,小夜更是毫不生涩的扭起腰,主动套弄肉棒的小夜与完全处于被动的月神,以禁法诞生的女儿与非自愿的母亲,形成倒错的交合。  「不、不要……」月神努力扭转身体试着挣扎,但是娇弱的身体力气微薄,而小夜又比看起来还重,她更是完全没有机会挣脱,倒使得魔族们乐的看热闹。  「老实一点不就好了嘛。」希欧娜说。  「是嘛,一起快乐的玩很好啊,神族姐姐真是不可爱。」  雪妮抱着法璐并磨蹭着,「大祭司大人来陪雪妮玩。」  「我嘛,其实比较想睡一觉,不过就稍微陪你一下吧。」  法璐说着,两条黑亮蛇尾灵巧的缠住雪妮的大腿,蛇尾轻易的就插入了雪妮的肉穴与肛门。  「讨厌……雪妮不要尾巴……」话虽如此说,雪妮却是更加分开大腿,让布满鳞片的尾巴更加深入,以稚嫩童音发出的淫声有一种异质的淫靡。  床上的小夜俯身在月神胸前,与艾莉丝一起吸吮乳汁,她喝下的乳汁会流下仿真食道,但没有消化器官的她,乳汁会存积在胸腔中的空间,其中的宝石子核会将乳汁转化成动能,从一开始,法璐就设定让小夜无法离开月神,没有月神,她将失去动能而停滞。  「唔……呜……」月神用猫掌手套捂着嘴,明知自已终究会再次不敌快感,身体迟早会背叛理智,她还是想反抗,为了  自己残破不堪甚至可能没有价值的神格……「我不能射精……忍住……」  快感是多幺罪恶,竟然这幺甜美,月神摇着头抵抗乳房与肉棒的快感,不老实的意志与老实的身体的拔河,理所当然的是身体逐渐的佔了上风,冲向射精界限的快感如此的令她疯狂,她忍不住了,无法再忍住了……  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」月神蹭着腿,忘情的大叫声中,肉棒抵挡不住小夜的肉穴淫威,精液激射进小夜体内。  「啊啊,进来了……好多……」小夜仰起身,超尺吋的乳球挣脱了和服高高的挺起,「……妈妈的……精液射进小夜的……里面来了……」  精液噗噜噗噜的冲进小夜的子宫,虽然没有卵巢排出生命之核,但子宫却是小夜的生命中枢,在子宫中有两条管线将精液抽起,注入藏在身体中被层层保护的宝石主核心。  月神悲切的闭上眼,听着小夜说:「妈妈,我们再来吧,小夜还想要∼」  受难的女神,在心中为世界哀歎……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「主人的肉棒……搅啊搅的……」扭腰驰骋,口吐淫语,恩雅在邪樱身上显的毫无羞耻,与之前奋力抗拒的模样完全相反,不用多说,斗天使长恩雅已然堕落。  在邪樱与恩雅的交合时,花神摇晃着左手中装有液体的瓶子,她把右手另一个较小瓶子中装的花粉,倒进左手的瓶子,并摇晃了几下,花粉融于液体,花神将瓶子端到鼻前嗅闻,待确定味道正确后,她叫了在旁守候的艾拉,「可以了,装到针筒中吧。」  「好的。」艾拉小心接过瓶子,转过身,拿起早放在一旁準备的针筒,她熟练的将两管针筒吸满瓶中液体,再把瓶子放到一旁。  艾拉走到恩雅身旁,她以慎重的语气对邪樱说,「主人,我们要开始了。」  「就开始吧。」从刚才就一直闭着眼的邪樱说。  艾拉把一管针筒递给花神,而她拿着另一管走到邪樱的左手臂处,她犹豫的看着针筒,再看向邪樱苍白的手臂,艾拉淡淡的歎了口气。  「在等什幺?」邪樱催促道。  「艾拉,别让主人生气了。」默默看着的海伦出声了,她走到艾拉身旁,搂着艾拉的肩说,「不然让我来吧。」  艾拉摇了摇头,说,「不用了,我可以。」  看着针筒中的黄澄澄的液体,花神明白艾拉的犹豫,但是她太清楚时间已经不够了,不想再浪费更多时间,她对艾拉说,「开始吧。」  「嗯」艾拉点了点头,将针筒靠近邪樱的手臂,她仔细的定位纤弱的血管,不想下错针,她以灵敏的指间重覆确认并固定血管后,她对邪樱说,「主人,我要注射了。」  几乎是同时,在花神把针筒刺入自己手臂时,艾拉也顺利让针筒刺入定位的血管,她们开始注射冰凉的液体,花神感觉到随着液体溶入血中,一股奇异的感受正袭向全身,她也感觉到自己未曾有过的……脆弱。  艾拉拔出针筒,海伦立刻以消毒棉花按住打针的伤口止血,邪樱左右摇摆着头呻吟,划穿右脸的刀疤因渐增的痛苦而扭曲,相比于花神,她受到药的影响更加强烈。  「艾拉……海伦……」邪樱突然叫了天使的名字。  「是,主人。」两名天使齐声答道,声音中有着浓烈的悲伤,儘管她们正以握住对方的手,来强忍住。  「不用伤心……我实在等太久了。」邪樱张开了眼,却不见一丝神采,被囚的魔将嚥了嚥口水,才继续说,「记住,离开天界……花神,过来吧。」  花神走向邪樱身旁,没显露任何情绪,她摸向邪樱的脸,「从这一刻起,我们将永远同在。」  俯首,花神亲吻邪樱毫无血色的唇,艾拉与海伦已经禁不住泣咽出声,但是恩雅依然狂乱于交合……           ************  夜,再次降临,一如过雨数天,依然见不到月升。  疲累的月神在小夜怀中深深睡去,人偶让母亲枕着她的超巨乳,轻轻吟唱着天界的小曲调。  法璐与伊铃同床缠眠,细语呢喃着。  希欧纳默默的睁着老旧且多所破损的书,她一手来回抚摸额上扁角,另一手小心翻开脆弱的书页。  穿着曝露睡衣的雪妮,在自己的床上,抱着等身大的萝蔔型抱枕,在甜蜜梦乡肆意做着美梦,兔耳朵不时会抖动。  战神今晚一反常态,她静坐密室,静心冥想,她的左手墙上有把与她身高相仿的入鞘长剑,右手侧是全套立于木架上的盔甲。  恩雅与其他斗天使待在一起,没有被谁发现她的异常,她表现的就像队员所认识的队长,她在床上侧身浅眠,静静忍受体内涌流的性慾,她必须忍耐。  艾拉喝着海伦煮给她的浓汤,看着天空不发一言。  海伦清洁着早就一尘不染的地板,她重覆,再重覆……  花神停下手边的动作,似有所感的看了眼天空,又继续她编织籐蔓的动作,已半成形的籐甲还需要赶工。  若说有什幺是公平的,那只有时间吧?纵然失去了月,夜晚仍会过去,而白天的降临,将带出一篇新的扉页。